深厚而聚集著的精光。而趙建就緊跟在此人身後,像是充當了一名向導一般。
“師傅,那個悠哉悠哉喝酒的黑衣少年就是將我哥哥廢了的凶手,他顯然是根本沒把廢了我哥的事當做一個事兒。”趙建悄聲的和那領頭人說著。
聽了趙建的話,那領頭人劍眉微微皺了皺,麵色微沉,顯然很不高興。
“客官,精誠武館的掌門師傅來了,荀師傅是我們魯州城的北鬥,你小心一些吧。”櫃台老板端著一盤花生豆送到執不悔桌子上,苦著臉小聲說道。外人看以為是執不悔點的菜呢,而實際上是櫃台老板主動送的,而且和執不悔悄聲說了這些,對執不悔而言,相當於是提前通風報信,賣了個人情。對那群人而言,正常做生意,也惹不起能把魯州城年輕一代第一人打敗的強者,顯得無奈的很。
看見櫃台老板給執不悔送菜,滿臉的苦澀,眾人心中氣憤不已。這個少年好囂張,明顯看到他們一群一百多人氣勢浩然的來了,喝酒不說還要點一盤菜,真是想把他們當成空氣嗎?
不一會兒,那群人就進了酒樓,十來個店小二個個緊張,看著櫃台老板,而後者直接笑著臉跑上前來。
領頭的荀師傅看櫃台老板跑上前來,直接擺了擺手,示意讓其離開。櫃台老板自然明白,也不敢多說,就趕緊轉過身返回,一邊走一邊對執不悔撇了撇嘴,好像是在說“我是實在不能幫你啦,你自求多福吧”,然後就帶著十幾個店小二直接進了酒樓後院,回避了。
泰嶽樓一層大廳,可同時容納三百多人,而此時卻嫌的有些擁擠,並不是人很擁擠,而是那種緊張氛圍使得整個空間都低沉的很,讓空氣有些凝固,覺得呼吸都有些艱難。
“賣國賊,見了精誠武館掌門還不跪下!”趙建直接大聲喊到。
執不悔也沒多看趙建一眼,站起了身,對櫃台老板告訴他的荀師傅作了一揖,表示尊敬。
荀師傅看了一眼和他一起的左右兩位五十來歲的人,就直接坐在執不悔對麵的一張桌前,另外兩人也坐了下來。
執不悔看到荀師傅也沒邀請他坐下說話的意思,不由眉頭挑了一下,然後也不客氣的就坐了下來。
三位師傅身後站著的眾多弟子看到執不悔竟然自己坐了下來,個個臉色不好,看得出心中都在咒罵執不悔,隻是沒有人發出聲音而已。
“你就是要往天日國送寶刀的執不悔?”荀師傅筆直的身子如穿入雲霄的鐵塔一般,渾身散發出不怒自威的氣勢,猶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審判者,冷冷的對執不悔說道。
“荀師傅,我就是執不悔。”
“你可知天日國是侵略過我們的敵對國?”
“知道。”
“那你還要給他們送寶刀?你是要做賣國賊?”
“我送刀是為救人,並不是賣國!”執不悔也冷冷的說道,還沒說幾句,就直接給他扣上賣國賊的帽子,即使是長輩又如何,難道任由其冤枉嗎?
“好一個隻為救人不賣國,給天日國送寶刀本身就是賣國,不管是什麽原因,你竟然還不知罪?”
聽到這句話,執不悔眼睛眯了起來,這是不準備講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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