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敵還是友,當他強到在你心中連仰視都已經無力的地步時,突然聽到這個人被別人殺了,你心中首先想到的不是這個殺人者多厲害,而是恐懼,感覺到自己練螻蟻不如生死隻在別人一念之間的那種恐懼。
白禮拍了拍那名信子的肩膀,“別怕,執不悔越強對我們越好!去吧,趕緊再去打探,有消息第一時間匯報!”
聽了白禮的話,那名信子的心終於不再恐懼,而是興奮,宛如自己邊的那麽強大一樣的興趣,他恨不得執不悔將那四大家族都滅了呢。
待信子跑著離開後,白禮也趕緊跑向後院。
雅間裏,白禮心中暗笑地看著正發愣淩聰。
“死了?軒轅慧就這麽死了?”淩聰喃喃道,他真的不敢相信。軒轅慧無論才智還是武藝都在他之上,若不是礙於皇室的麵子,他現在墳頭的草也有兩人高了。
“白叔,軒轅慧真的死了嗎?”淩聰又一次問道。
“殿下,那個軒轅慧真的死了!”白禮非常有耐心地為淩聰解答。
“真的是被執不悔殺的嗎?”淩聰又問道。
“殿下,軒轅慧真的是被執不悔殺的。”白禮十分聽話地回答著,不多說一點也不少說一點,隻把淩聰的話幾乎是重複了一遍,他明白,殿下此時什麽都知道,隻是想要人與他心裏產生共鳴而已。
“白叔,執不悔是一招殺的嗎?”
“殿下,執不悔是一招殺的。”
“白叔,執不悔都沒有出刀嗎?”
“殿下,執不悔沒有出刀。”
“啊呀,不好!”淩聰突然驚呼。
被淩聰嚇了一跳的白禮眉頭頓時緊鎖,連忙問道“殿下,怎麽啦?”
“白叔,我給執不悔的金元寶給少了,這可如何是好?”淩聰認為執不悔立下大功,二百兩金元寶根本就配不上這等功勞。
聽到淩聰的話,白禮愣怔了一下,不由地暗笑起來,殿下這是被震驚的有些癡了吧。
“殿下,這個無妨,等他的事一並結束了,最後再賞賜也來的急!”白禮連忙出謀劃策,為淩聰分憂。
“好,白叔說的對,等最後再一並論功行賞。”
淩聰剛說完,突然又皺起了眉頭,“白叔,還有那三個家族的人在呢,不知道執不悔能不能應付過來。”
“殿下,據老臣估計,執不悔武藝高強,絕對能應付得下來!”
淩聰聽了白禮這句話,不由得與白禮對視著。
“哈哈”
“哈哈”
兩人同時笑了。他們何曾想過,自己多年未完成的任務竟然在此刻以這種方式去期盼功成。
自己遠離京城,來到金州,無非就是為了監視四大家族,若有渠道,則暗中進行製衡。但四大家族人才濟濟,武藝更是讓他們仰視,若不是朝中有護國公的名頭鎮壓,恐怕這四大家族早就反了。
而且一來已經十年,當初十五歲的少年也變成如今二十有五的青年,可功名卻毫無建樹,反而自己如雞肋一般的存在於金州,這已然是淩聰心頭的一塊時刻都在流血的傷口了。而現在,執不悔的出現總於讓他看到了希望,怎能不興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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