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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執不悔趕緊拚命的逃還有一線希望,憑著自己年輕,而且天賦這麽強,說不定再等個五十年就能和這位老者過幾招了。然而,現在倒好,不逃不說,還要出口勸人離開。難道這位少年真的不懂他的這一句話就如同告訴老者“你太弱了,我實在不想殺你”的意思嗎?
當群眾想到這裏時,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了。見過作死的方法無數種,然而如此想要找死的還是頭一次見。既然如此想死,為何不幹脆自殺呢?
阿玨心中猶豫不決,他好想繼續看完整個過程,但是他不得不回去匯報,怕影響了白大師的大師。
“一切以大局為重!”阿玨終於下定了決心,戀戀不舍地快步跑向了再回首酒樓。
這次阿玨沒有大呼小叫,隻是趕緊跑進了酒樓,喊出白大師,將事情說了一遍,然後也不管白大師滿臉驚愕,就說得趕緊再去打探,然後就跑出了酒樓。
淩聰聽了消息,驚愕之後,向白禮投去了一道詢問的目光。
不言而喻,白禮自然明白淩聰心中的想法,其實他也有這樣的想法,擱了誰肯定也會有這樣的想法。若不親自去看一場,絕對會是終生的遺憾。
白禮略微沉思了一下,想到,如今四大家族的族長即將齊聚,如果這是他們露麵的話,倒也沒有太多流言蜚語,於是就笑著點了點頭。
淩聰大喜,趕緊與白禮一同前往。
可惜,他們還是慢了,或者說阿玨的跑的太慢了。因為就在他們出了酒樓的門時,軒轅家族族長,擁有一千年內力的年過八十有二的軒轅天罡已經死了,死的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
原來,當阿玨跑出二十多步的時候,執不悔就動手了。
這次是執不悔先動的手,因為他雖然猜到那名老者不會退走,但等了二十多個呼吸那麽久後,發現那位老者果然越走越近。
當心中的猜測變成現實的那一刻,所有的期待都已經化作泡影,一切都是夢幻而已。既然這樣,那就麵對現實吧。
於是執不悔出手了。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以至於在場的群眾心中還在期待何時這兩人會動手。可當他們看到一團血霧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錯過了最想看的東西,可是如果時光能夠倒流,那個過程再重新來一遍,他們也知道依舊不會看到想要看的東西。
因為那個過程太過短暫,或者說兩人交手太過快速,確切地說,是執不悔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其實也不怪這些群眾反應不過來,因為即使是強如軒轅天罡這樣的強者,也沒有看清執不悔的身手。
整個過程,軒轅天罡都是靜態的,他就像是畫中的人一樣,根本不知道何時,被畫外的人隨便一下就撕碎了。
執不悔雖然不想再殺了,可此時也感覺很好,一下子就又吸了一千年的內力,這種好事到哪裏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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