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老者(2/2)

。如果不是陽光照射下那人的身影在反著光,真不一定能一眼辨認出來那裏有個人。


眾人跟著執不悔視線的方向看了過去,也終於看到了能夠說出讓他們頗為享受的那句話的人。


沒有人願意在此時去猜想這個人是誰,他們心中滿滿的敬仰,仿佛這個人早已經住在他們的心裏,仿佛他們活著就是為了能夠看到這個人。


仿佛心中之所以會有信仰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存在於世上。他們想要去跪拜,但他們被這一刻心中的寧靜所感化。


他們正在接受神聖的洗禮,他們即將變得不同,他們要脫胎換骨,他們要去極樂世界,他們要永遠的幸福快樂。


執不悔看著那個人,很平靜地看著。他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站在屋頂上的人是一位老者,他也能夠清楚地看出,那位老者是個瞎子,但他也清楚,那位老者有沒有眼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也能夠不用看就知道方圓三裏內的所有事物,哪怕是一個人微微地扭動了一個脖頸。


之所以可以做到這些,一位他此時的內力太過雄厚,他有將近七千年的內力。


但是這位老者卻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並不是因為這個人似乎在哪裏見過,而是那種力量。


執不悔以前也感受過這種力量,就是在與諸葛月戰鬥時所領教的“勢”的力量。隻不過,與這位老者想比,諸葛月的“勢”太過粗淺浮躁,相當於隻會動用蠻力去解決問題的那種程度,這是心境的區別,也是內力強度的區別。


當一個人已經無敵之時,他的心境自然與一個還在乎勝負輸贏的人不一樣。


之所以群眾對這位老者有那種想要虔誠禮拜的感覺,就是因為這種“勢”的力量。


“勢”到底是什麽,執不悔現在還沒有明確的答案,但他知道一點,無論是招式,內力還是這種“勢”的力量,都是一種手段,隻要是手段就可以用來救人,當然也可以用來殺人。


所以執不悔沒有去崇拜這種“勢”,而是再想,這位老者是要阻擋他的去路,還是不阻擋?


當他不再為“無辜”二字糾結的時候,他的心中就隻有他想要做的事。


他不會去憑借自己的實力隨意殺人,但若有誰要阻擋他要做的事,那他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殺掉。


實力強大的意義,就在於是不是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這一刻執不悔並沒有太多的話去問,他不想知道這位老者是誰,他也沒興趣知道這位老者從何而來,他隻是想知道這位老者是不是要阻擋他的去路。


“你是要阻攔我還是與我無關?”執不悔沒有一點感情色彩的問道。也許不是因為那個老頭已經說了一句有關他的話,他都懶得去理會。


“哈哈,果然很有意思。”那位老者笑吟吟地說道。


執不悔看著他,眼波寧靜如畫,也沒有再去重複的問。答案總會知道的,何必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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