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瓏一直被軟禁在金州城西北方向的一個莊園之中。其實所謂的軟禁無非就是她父皇的一道命令而已,她若要走誰又攔得住。
隻是皇族並不像普通人家那樣,父皇的一道命令不僅是作為父親所說的一句話,還代表著黃帝的威嚴,所以作為皇室的子弟,更得聽皇帝的話,不然就是帶頭反了自己父親。
但是此刻淩瓏還是出來了,因為她終於聽到了執不悔滅了四大家族以及四大家族的族長也被殺了的事。這個消息讓淩瓏不由心中一緊,雖然她已經得知最後執不悔勝了,但她就是想要親自看一眼這個傻子,不然心中不安。
可惜的是,當她來到這裏的時候,執不悔已經走了。她心中特別恨那個告訴她消息的丫頭,恨這死丫頭為什麽不早告訴她,雖然她也知道這個丫頭也一直與她待在莊園裏,直到四大家族族長被殺後,這個丫頭才聽到了消息,但是這一刻就是恨,因心情不好而沒來由的恨。
不再多留,小手輕輕一揮馬鞭,白月就順著前方飛馳而去。
看著淩瓏急衝衝的樣子,淩聰心裏樂開了花兒。
“好了,咱們也該回去商議一下,不過冷枯老前輩的屍骨還在這裏,咱們抬回去好好安葬了吧。”淩聰對著白禮說道,白禮聽了也是覺得非常有道理。
雖然冷枯死了,但他的勢給人們留下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或者說在這些人眼裏,冷枯是德高望重,超然物外的,是不該被殺的。隻是殺人者是執不悔,那個讓他們去理想更加堅定的人,是給予他們精神支柱的人,所以兩者之間誰是誰非也就不能去判斷了。
群眾都散去了,淩聰一夥兒也回到了再回首酒樓。阿玨因為這次及時地傳達消息有功被淩聰這位當今殿下親自封為千夫統領,使得他離成為將軍的那一天更近了一些。
待冊封完畢後,淩聰與白禮兩人一起觀摩冷枯遺體,心中複雜。見一身白衣也已經沾了土,於是就又找了一套白衣想要給他換上。
白如果是一般人死了的話,淩聰肯定不會親自動手給屍體換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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