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瓏微微眯著眼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執不悔本來是要果斷回答的,但看到淩瓏的表情就稍微猶豫了下才回答道“是啊,順手的事隻是比較簡單而已,但也肯定也得自己動手呀!”
“唉,看你已經傻到這個地步了,本姑娘就再多提點你一句吧。是親自動手才能解決問題好呢還是有人幫著出手好呢?”淩瓏歎了口氣,似乎是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曆,碰上了十分難纏但又不得不解決的事兒了。
執不悔迷茫地睜著大眼,這個問題看上去好像很簡單就能回答,難道這裏麵有坑?又沉思了一番才小心地說道“如果有人幫忙出手那自然好啊。”
“原來你也知道啊,看來不是傻到了天際。”淩瓏呼出一口氣,似乎已經被眼前這人傻得心中疲累了。
“可誰又會幫著出手呢?一切靠自己最穩妥!”執不悔講出了大道理,這道理可是他父親教給他的,不可能錯的。
“那如果我遇到危險了,你會不會出手幫我解決?”淩瓏略有深意地突然問道。
“你遇到難事了嗎?是啥事呀?別的不敢說,殺幾個人還是能做到的。”執不悔心中猛地擔憂起來,眼神也有冷意。
“你就這麽喜歡殺人?”淩瓏又問道。
“我自殺該殺之人。”
“誰是改殺之人?”淩瓏追問。
執不悔沉默了,因為他一時竟然說不出誰是該殺之人,第一次殺人是想要調戲青兒的三個地痞流氓,再殺人就是無端找自己麻煩的人,再後來就是殺要想阻攔自己救青兒的人。但此刻,他覺得該殺之人要比這些種類還多,比如欺負父母的人,再比如欺負三位哥哥的人,還有那些欺負與自己關係特別好像付小飛鐵牛等等的人,不過有一個問題出現在他心裏,淩瓏算是他的哪種人?他知道誰若欺負玲瓏,他必殺之,但若要給淩瓏歸類,卻不知如何歸類。
淩瓏靜靜地等著,執不悔慢慢地想著。
“所有欺負我在意的人的人都該殺!”執不悔心中已有答案,但他不敢碰觸那個答案。
淩瓏笑了,她雖然心中有希望,但她依舊怕聽到執不悔將她歸為好朋友或者姐姐之類,但此時雖然沒有聽到她最期盼的“妻子”這樣的歸類,但起碼將她和青兒都一起放進了“在意的人”這一類。
“你還沒說是誰欺負你呢?”執不悔又追問到。
“是一頭笨豬欺負我呢,他就在我眼前,你沒看到嗎?”淩瓏大眼睛水靈明亮,宛若一位幸福的小女人。
執不悔此時才明白,原來淩瓏是在說自己,那先前的話自然就不難理解了,她是要自己保護她。這份依賴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
淩瓏看到執不悔有甜甜的笑容浮現在臉上,自然知道這頭笨豬終於明白了。
“你別忘了今天你說的話啊!”淩瓏說完就牽著馬向西南方向走去。
執不悔連忙跟上。
從金州城西南口出了城後,又走了十來裏,有一個小村莊,名叫月牙村。
村中有一百多戶人家,都是在金州城謀生但沒辦法在城中置辦房產的人。
淩瓏帶執不悔來到一處小院子。院子裏有兩間朝南的正房,還有一間朝東的小屋。布局一般,裝修也一般。
“等你的事了後,就來這裏一聚,我在這等你。”淩瓏甜甜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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