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不悔看著龍白兒那雙期盼的美眸,那雙眼睛與青兒的眼睛真像。
執不悔點了點頭。
“不悔…不悔,這個名字真好聽!”龍白兒輕輕地念著,她僵硬的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何時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也許是在得知“極致一刀”爆發出強大威力的原因之時,也或許是在那片樹林那個破酒樓吧,她好想更早的就能與這少年相識,但是天怎麽能遂人願?
“不悔,答應我一件事,將我的骨灰和那架琴一起埋在這裏。”
龍白兒看著那架琴,似乎想起了美好的時光,或者她以前彈琴之時也會幻想自己的愛人會是什麽樣子,也許她把那架琴就當作了自己的愛人,生前無緣,死後永遠相伴。
“龍白兒…”
聽著執不悔的喚聲,龍白兒將目光從琴上又移到了執不悔的臉上,慢慢地看著執不悔的額頭、眉毛、眼睛…
她的眼睛此時就像一支畫筆,要將執不悔畫在腦海裏,畫在她的骨灰裏。
“轟”
突然龍白兒全身爆發出一股內力波動,然後就軟慢慢地向後摔去。
“龍白兒!”執不悔連忙起身,扶住了將要倒在地上的龍白兒。
“不悔,我已經將筋脈自毀,沒有內力抗衡,玄蟲就會將我的大腦吞噬,到時候我就是真正的一具一點感情也沒有的僵屍了。”龍白兒溫柔地看著執不悔,幸福地依在執不悔的懷中,靜靜地感受著那個男人的體溫,想起第一次被這個男人抓著胳膊時自己全身的僵硬,不由得傻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控製不住地流了出來,“不悔,幫我把那隻玄蟲震死吧,我不願意讓它吃掉。”
執不悔不知為何,心中難受的厲害,眼睛也濕潤了,但他也知道龍白兒已經無救,唯有趁她還沒死去的時候幫她將玄蟲用內力震死,那樣的話她應該就能瞑目了。
感受到腦中一股震蕩,龍白兒知道執不悔已經將玄蟲震死,隻是她的雙眼也迷離了,她漸漸地看不清執不悔的樣子,她有些後悔自己下的決心太快,不然還能多看一眼。
“不悔,能不能叫我一聲白兒?”龍白兒微弱的聲音將執不悔的心狠狠地撼動,他不知道是因為可憐龍白兒還是因為其他,他隻想答應她的任何要求。
“白兒!”執不悔的眼淚滴在了龍白兒的臉上,淚滴很涼,但又那麽溫暖,將龍白兒的心田滋潤,臉上的笑容也綻放到了最盛。
聽到執不悔的呼喚,龍白兒也大膽了起來,她伸出了手摸向執不悔的臉,隻是近在咫尺的距離卻那麽遙遠,她拚盡了所有力氣也沒有到達。
看著龍白兒的手摔落下來,執不悔知道她已經去了,隻是她臉上的笑容卻像一朵永不凋謝的花。
也許她的人生很苦,從小就被成為女王的思想所束縛,但此刻她是花中之王。
執不悔將龍白兒摔下的手輕輕地握住,貼在自己的臉上,看著她臉上依舊在滑落的最後一滴淚珠,溫柔地向她的額頭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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