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無能的逃避,但他隻有那樣才能找到一點活著的意義。
然而他並沒有死。
不遠處傳來兩個女人的嚷叫撕扯聲,還有看熱鬧的喊叫聲。
也許世界就應該是如此,俗而平凡,沒有山盟海誓,隻有隨性而發。
有好奇心強烈的小孩子大膽地走在他跟前,看著他的眼睛,摸了摸他的胡子。
他本來胡子稀少,卻還是被小孩子揪到了幾根。
過了一會兒那個小孩兒跑了,也許玩的厭煩了吧。
他沒有去管那個小孩,也沒有在意別人的言語,他隻是想變成一隻魚,能夠遊來遊去的魚。
再之後,他又閉上了眼睛,他累了,隻想睡覺。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躺在一個搖搖晃晃的地方。
他睜開眼看到了葦草編織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在船上,躺在了船艙裏。
“醒來啦?”一張幹枯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執不悔沒有說話,那老者也沒有再問。
過了好久,執不悔說話了。
“有酒嗎?”
“有,但不是好酒。”
“酒本來就是好酒。”
“不懂酒才說好酒,懂酒就不說好酒了。”
執不悔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躺著。
老者取下身上的酒葫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走了出去。
執不悔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坐了起來,拿起酒葫蘆就喝。
酒有味也無味。
船靠岸時,天也黑了下來。
“陪老頭子一起喝酒吧。”那老者一邊泊船一邊說了一句。
老者的屋子就在岸邊不遠處。這裏沒有其他人家,也許是太潮濕了。
屋子裏有一個小火爐,老者將火燒了起來,然後取出幾條魚熟練地清洗清洗就放在火爐上烤著。
執不悔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良久說道“魚不是這樣烤的。”
“哦?你會烤魚?”老者驚訝地問道。
執不悔站起來,四處看了看,隻見屋裏除了一張床一張短腿桌子和幾個矮凳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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