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身如疾風,快速在一具具的棺槨下看上一眼,同時亦在識海中那精神所化的浮台上,記刻它們的位置和模樣。
而田山和夜秋塵隻能無奈跟隨在他的身後,施展攻伐阻擋眾多符屍襲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三人在浮台上奔來馳去,後麵跟著大群符屍。守護趙毅安全的兩人身上開始頻頻負傷,頭上汗流如瀑,溢出的鮮血已經浸濕了他們的外衣,仍咬牙苦苦支撐著。
田山一劍擊退數個符屍,看了趙毅一眼,終於忍不住怒吼道:“你這個小子,到底好了沒有?”
“田師兄莫急,就差最後二十個棺槨了!”
趙毅頭也不回的道,看完這一棺槨底部的符號,轉而向下一個棺槨跑去。夜秋塵苦笑一聲,提槍跟後,而田山怒吼一聲,發泄自己的情緒,也是跟在他們後麵。
刺啦——
劍服又被撲來的符屍撕爛,鋒利的屍爪直接在田山的手臂上留下了五道長達半尺的血痕,嘩嘩血水快速溢出,順著手臂從手中劍身上流過,於斜下的劍尖滴答下來。
“你到底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好,我可沒……”
還沒等田山暴吼完這句話,趙毅高聲道:“我銘刻完所有符號了,兩位師兄辛苦了,我們趕緊回去吧,稍後我就為師兄們打開這條暗路。”
田山冷哼一聲,快速往防禦劍陣奔去,一回到防守陣地中,就立即席地而坐,運用靈力之水川走全身,開始淬煉傷勢。
夜秋塵也是負創頗重,冷聲別過趙毅,來到血色晶壁裏,開始田山一樣的行徑。而趙毅則有驚無險的回到八荒鍾內,在識海中開始移動那一枚枚散碎的符號。
“田師兄,你看那小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會不會是故意耗損你的?”木文白在一旁道。
“哼!他敢?”
田山睜開雙眼,觀向同樣席地而坐的趙毅,怒聲道:“如果他找不到他所說的那條路,等我淬煉完傷勢,我立馬過去一劍劈了他,隨便把另外兩人也解決掉。”
趙毅當然不知道他們的對話,此時此刻的他正一心沉浸在精神浮台上,一一移動著符號的位置。
精神體一邊看著浮台上的符號,一邊對比剛剛才凝出來的天符聖宮的符號。亦如之前的田山移動牆壁上的圖文一樣,移動著更多的符號碎片,這比對方所拚湊的過程還要複雜許多。
化為精神體的趙毅,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時而摸著下巴,時而在兩者之間來回觀摩,移動著一枚枚碎符。
“這一枚應該放在這裏…不對,不對,那一枚放這,這一枚放旁邊。”白蓮的魂身也飄來趙毅的精神體旁,和他一起努力拚湊著這些碎符,欲要讓它們形成完整時的模樣。
一番努力,趙毅將最後一枚放在凹處的缺口時,這整個符號就完成了,正是天符聖宮的符號。整體亦如‘門’字,上方是三個繁體秘文書寫,兩側如筆走龍蛇般順劃而下,其內有三個象形文字般的東西塗刻在上。
“成了!”
趙毅和白蓮異口同聲地呼道,皆是囅然而笑,心喜若狂。要是被這裏的其他人看到他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定是膛目結舌。在這個遍體生寒的地方,竟然還能沉浸在這種‘樂趣’之中,並放肆大笑?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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