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見一個個身著白色劍服的人影列於前方,皆是一臉的鄙夷、憤怒、不屑…
還未到台上,有人就開始罵了起來。
“我要是你,就一頭撞死算了!”
“真不知羞恥,還膽敢來約鬥。”
“心中若是有愧的話,就趕緊褪去劍服,上交劍牌,撤銷名冊,滾出宗門!”
“我們羞與你為伍!”
周圍罵聲一片,聲聲不堪入耳。趙毅恬然,不以為意,仍然一副笑吟吟的樣子,這讓眾弟子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馬上就將趙毅按在地上暴錘一頓。
終於行至台上,趙毅再次感謝張漁歌,對方一聲冷哼轉身離開,趙毅笑道:“承蒙各位師兄師姐的‘厚愛’,從我一出現就開始謾罵不斷,破費了你們不少口水,師弟我有些過意不去,未曾修習水道神通來讓大家解渴,真是莫大的罪過!”
如此一說,眾人忿然抿了抿嘴巴,發覺還真有點渴。一位弟子站出來,道:“還有兩個人呢?莫不是怕了,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吧!”
周圍弟子紛紛附和,大笑嘲諷。
“這你都知道了?”
趙毅故意驚怔,笑道:“他們乃是一對夫妻,正在床上忙於溫存著,無暇理會你們。隻有派我這個閑事耳出來,與你們交際一下。”
男弟子紛紛怒罵,氣憤不已,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敢…還敢……
而女弟子紛紛碎了一口,滿臉通紅。
“管你說得是真是假,既然你站出來了,就先行教訓你!竟然對同門見死不救,真是品行惡劣,該死!”
說話的乃是一位粗壯弟子,名郝兆鈄。正是田元龍叫去山頭的其中一人,亦是田山的好友,當初一起入宗門考核,中間又鬧過矛盾,後來關係莫逆。得知田山死去的消息,與田元龍一樣的憤怒。
他大步流星,向趙毅邁步跨來,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強勁的大風撲打在趙毅的臉上生疼!
“等一下!”
趙毅麵色微變,抬手道:“師兄是不是忘記雙方之間的約戰條件了?我就一個一腳踏入滄海境的人,你一個滄海境巔峰對我出手又是幾個意思,難道準備以強欺弱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品行劣質,如今你行這事難道不是品行劣質?”
趙毅鄙夷道:“先前說好公平對決,但我又處於靈境修為,考慮到大家還沒遇到這一情況,我也就勉勉強強和你們滄海境前期的人交戰,再高我便避戰不出。宗門有令:‘不得無辜傷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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