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連連錯動,奔行於密林之中,眨眼的功夫便停在一處空曠的地方。
這處空曠的地方沒有林木遮掩,也沒有黑氣彌漫,所以兩人看得無比真切!
隻見那破爛黑袍下的人影,伸出了長滿茸毛的小手,手中提著兩隻肥大的野兔,隨即生生活剝了兔皮,將其送到衣帽下食了起來。
一股股鮮血從雙手上流過,濺落在地麵上。
趙毅和樂清看得毛骨悚然,對方幾口就吃完了其中一隻,頭顱微抬向趙毅他們看來,帽子的暗影下露出兩朵幽幽綠火。
咕——
樂清咽了咽口水,迅速推著木輪椅離開這裏,趙毅詢問道:“你知道那位師兄是誰嗎?為何獨自一人居住在這裏?”
“她,她叫貓沅。”
樂清臉色有些不太好,低聲道:“上次我讓董舒陪我吃酒,那老小子為人圓滑無比,是宗門的萬事通,什麽東西都知道,我故意灌醉他,就想從他嘴裏掏出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其中藥穀穀主為什麽痛恨男人就是從他口中挖出來的,之後我還故意將這消息傳到宗門裏,氣得那老巫婆一陣暴跳!讓我解了一口氣,咳咳……好像說偏了。那山峰裏的人比我們這裏絕大部分弟子都來得早,究竟是何時來得,我們都不知道。反正她很早就在那山峰裏待著了,據說她好像吃掉了一名宗門弟子,被永久關在了那座山峰。”
“吃……吃掉了同門?”
趙毅結巴道:“將人給吃掉了?那宗門為什麽不按宗規將她處死或是趕出宗門,為何要將她囚禁在這座山峰?”
“這我哪知道?”
樂清搖了搖頭,攤手道:“我也想知道緣由,當我再問董舒時,他已經醉得不醒人事了。過了幾日,我在他清醒的時候又問了他,當時他的麵色大變,還罵我想死別拖他一起,此後我再找他吃酒,他理都不理我了!”
頓了頓,樂清眼珠轉動,突然道:“誒,師弟我看你之前與那老小子走得挺近的,下次你請他吃酒,從他嘴裏套話怎麽樣?”
“這樣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
樂清拍了拍趙毅肩膀,引誘道:“那老小子肚子裏全是好東西,什麽哪個師兄偷了哪個師姐的肚兜,哪個師姐半夜不睡覺幽會哪個小師弟,還有窺視師姐師妹洗澡的最佳時刻,等等他全知道。我跟你說,你想平白問他什麽事,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他會讓你欠他人情,隔次再問就再疊加一個人情。”
“這樣啊……那樂師兄欠他幾個人情了?”趙毅心中一動,問道。
“八個了。”樂清聳了聳肩膀。
“八個!”
“是啊!”
樂清挑了一下眉毛,緩緩道:“好幾個都是他主動上門拿消息換的,我看不少同門都欠了他的人情,我就答應了……不過也真是奇怪,他一直在收集人情,卻也沒讓任何一人還他人情,真是怪異至極,不知道那老小子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東西。”
兩人在半山腰處開辟了兩個山洞,彼此相距還挺遠了,因為靜心修煉最忌被人打擾,所以才如此。
樂清告辭趙毅回去琢磨一下土劍氣。
而趙毅也回到山洞裏靜下心來,口中含著兩枚靈雲丹,心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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