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在南市的嚴記分號糧鋪,這才被針對的。”
他說的這些,這就是邢彬沒打聽出來的消息了。
邢彬猜測唐掌櫃的鋪子應該是被競爭對手搞壞的,但睦洲府的糧油鋪子那麽多,具體是哪一家,還真不好一下子就能打聽清楚。
竹淩微微訝然,裝作不知情一般問道:“不是說嚴家當家人是個明理的嗎?他家的鋪子還敢這麽亂來。”
唐掌櫃搖搖頭:“嚴鴻泰是個明理的,我雖沒與他做過生意,但也知道他在業界的口碑極好。
但他好,不代表他的親戚們就全都好,這南市的糧鋪分號,由嚴家的一個偏房侄子看管。說來難以啟齒……”
唐掌櫃看了一眼靜坐在一旁的女兒,麵色沉重:“我這小女,自幼性子活潑好動,女紅針線沒學會多少,翻牆上樹比誰都溜,活不似個女娃,倒更像個男娃。
尤其是算學和經商,比她幾個哥哥都更有天賦。
我常想,她若是個男孩,我也算後繼有人了。
可她偏偏是個女孩,又不甘困於內宅,她娘又慣著她,整日裏出去胡跑,生生惹出這樣的大禍……”
竹淩看著那縮著頭,絞著手指頭,麵色羞愧的女孩,問道:“發生了什麽?”
唐掌櫃憤憤的喝了一杯茶:“那嚴家的偏房侄子,叫做嚴俊毅,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仗著家裏有些薄財,又靠著嚴家這座大山,平日裏沒少幹壞事。
那日,府城商會舉辦舉辦算學賽事,意在挑選一批最厲害的賬房老手,入選的不僅能得好差事,頭名還有五十兩銀子的彩頭。
我這女兒是個閑不住的,聽聞了這賽事,仗著自己有幾分才識,就非要去湊熱鬧,我左攔右攔沒攔住,愣是叫她偷偷女扮男裝混進去了……”
女孩把頭垂的更低,恨不得埋到桌子底下。
竹淩看了她一眼,從桌上的盤子裏抓了一把糖,放在她的麵前緩解尷尬,女孩兒微微抬頭,訝異地看了一眼竹淩,又飛快的把頭低了下去。
隻是這回的腰杆稍微挺直了些,不像剛才那樣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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