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毅的臉烤的發燙,他手中不停的投放著紙錢,嘴裏念念有詞,眼睛發光,十分誠懇。
唐掌櫃站在一邊,用一根很長的木棍不時的扒拉火堆,讓紙錢可以燃燒的更充分。
大量的紙錢燃燒,把院子照的火光通明。
係統嗑著瓜子看戲:“我跟你打賭,他給他爺爺上墳都沒這麽認真!”
竹淩站在窗子後麵,漫不經心的吃著點心:“別說他爺爺,估計親爹死了都不見得有這麽盡心。”
直到天色發白,五大車紙錢才燒完。
熬了一夜的嚴俊毅臉色發青,雙膝更是跪的腫痛發麻。
沒辦法,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他是真的跪著燒了一晚上的紙。
然而即便如此狼狽,他卻也依舊開心激動:“我的機緣呢?什麽時候能領!”
半夜回去補過覺的唐掌櫃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著急,咱們福氣彩票站都是隔日才開獎的,你先回去睡一覺,睡醒了就能來領了。”
聽到唐掌櫃的保證,嚴俊毅頓時放下心來,他揉著膝蓋,晃晃悠悠的走出門去,準備就近找個酒館睡一覺,睡醒就來領錢。
一想到今晚自己就會暴富,他恨不得在街邊仰天狂笑——
天不負我,真它喵的爽!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竹淩和唐掌櫃合夥忽悠大傻子嚴俊毅的時候,雷峰劍派大師兄裴法正風餐露宿的在山野間尋找殺害王五全家的凶手。
山林裏,裴法一邊嚼著幹餅子一邊大步往前走,路上的各種痕跡各種味道,都在他的搜查範圍之內。
裴法告別唐家小姐的當天,就去了王家的案發現場,通過對王家各種痕跡的收集和分析,他覺得王家人應當是死於內鬥或熟人,因為整個王家沒有多少外人入侵的痕跡。
臥房裏衣物、器具,灶房裏的糧食、臘肉,院子裏的雞、鴨,都沒有被別人動過,隻有王家主屋床底下有個大洞,應該是挖走了一罐銀子……這就很不合理。
因為發生了大型凶殺案,村民們都對這裏避之不及。
裴法過去的時候,院子裏的雞鴨因為沒人喂食,自己啄開了一口袋糧食來吃,並且滿院子亂飛,整個院子到處都是雞糞鴨糞,讓人無處下腳。
這年頭的匪徒強盜都是雁過拔毛,不可能隻拿銀子不拿糧食。
窮才會落草為寇,一個成年土匪,背走一口袋糧食輕而易舉,王家的米麵那麽白,雞鴨那麽肥碩,他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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