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光她一個人努力又有什麽用?
於是這日晚上,她回稟了賈政,第二日就拉著惜春和賈蘭、賈珠三個年紀小的一起學習。
本來她是想拉迎春的,但迎春怯懦,羞於拋頭露麵與人打交道,誌不在此,隻好作罷。
然而她費盡心思籌謀,卻也阻擋不了賈家大廈將傾!
沒幾日,賈寶玉突然被柳大人府上的人扔了回來,身上捆著繩子,被打的沒一塊兒好皮。
賈家人嚇得半死,忙問來送人的小廝。
小廝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不屑笑容:“貴府養的好公子,真是一天寂寞也耐不得啊!”
賈政一頭霧水:“這話什麽意思?”
小廝懶得跟他解釋,往地上啐了一口:“問你們自家公子去吧!大人派我今日來,是通知你們一聲,三天之內必須一分不少的還上欠朝廷的銀子,要不然全都下大獄!”
說罷,他也不等答話,轉身就走了。
賈政五雷轟頂,差點暈厥過去。
三天,把榮國府賣了也湊不齊啊!
他揮開扶他的小廝,回去一把拽住寶玉的衣領,凶神惡煞:“你這孽障又幹了什麽好事?”
寶玉被打了一頓,早就嚇破了膽子,如今被親爹一唬,哆哆嗦嗦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他在柳府地位卑微,根本就見不到柳夫人,時間長了,不免無聊寂寞,就和同屋的一個少爺聊天解悶。
一來二去,這兩人就看對了眼,都是開過葷的男人,憋了幾個月,興致來了哪裏忍得住,就尋了個沒人的假山隱蔽處,幹起那事兒來。
前兩回還沒人發現,但第三回,換了寶玉在下麵,於是這走路姿勢就有了變化,被人看出了端倪,舉報給了柳府郎君,一下子就把事情查出來了。
柳府哪裏能忍這種傷風敗俗的玩意兒,自己是腆著臉求著來伺候夫人的,轉手玩這一套?這不是自尋死路。
於是兩人被綁起來打了一頓,並著其他幾個有苗頭或不省心的,一起原路送回了各家。
且不說這種冷落、失察有沒有柳大人故意放縱的成分在,但不得不說效果極好,一下子就解決了幾個大號賴賬門戶,真是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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