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受傷害。
他拍拍手,發現竟然沒有感覺,然後狠狠地捏了下手背上的肉,感到一點都不疼,他用拳頭往胸口上猛砸,也是絲毫沒有疼痛。
他似乎失去了任何疼痛感,但依舊能夠感覺到溫度和硬度。這種新鮮的體驗太神奇了。
沒有疼痛感,那有沒有傷害呢?他心想。
於是用牙咬自己的胳膊肉,已經用了很大力,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牙印,他往牆上瘋狂的出拳,使盡渾身力氣,把牆土都打爛了,拳頭不但絲毫沒感覺到疼,連皮都沒有擦破。
光是這樣還是讓他不放心,必須做點更激烈的實驗才行。
首先需要一把鋒利的武器。
本來他想說:“在我手上出現一把小刀。”這句話,但是被他打住了,因為按照平板的尿性,這樣做很危險,他變得小心謹慎又聰明。
於是他換成:
“在地上出現一把小刀。”
靠!他這才發覺剛才實在太危險了,隻見地上那把銀燦燦的鋒利小刀,直接一頭紮在石地板裏了。
春秋蹲下來,然後用就像故事裏麵勇者拔聖劍的那種姿勢,試著去拔出那把小刀。可是小刀卻紋絲不動,就仿佛和地麵長在一起了。然後他就放棄了。
實在太危險了,看來以後做事真要小心。
於是春秋又換了一種說法:
“在地麵上平穩的,安詳的,橫躺著一把對地麵不傷一絲一毫的小刀,謝謝。”
這回總算搞定了,獲得了小刀一把。
春秋意識到一個規律,雖然自己上麵的這條命令肯定免不了有一些漏洞,不會那麽完美,但是總感覺隻要誤差不大,還是可以實現的。
就比方說,“在地麵出現”這幾個關鍵詞,他可沒說是什麽樣的地麵,也許是離他很遠的地麵呢?也許是其他星球的地麵呢?但是小刀確確實實就出現在春秋腳跟前的地麵上。還有“小刀”,小刀就非得這麽小嗎?也許一把超大的刀,它的體積比銀河係的大,但它的名字也叫小刀呢。
所以如果死扣細節的話,其實是有很多漏洞可以鑽的。但是平板卻沒有這麽做,春秋感覺它還是挺有人情味的。雖然跟一個平板談人情味有種奇怪的感覺。可是這點細節完全不需要在意。
春秋拿起刀準備往皮膚裏麵刺,可是他瞬間猶豫了,往哪兒刺呢?他糾結了。
往手上刺嗎?那不行,左右手都是他的女朋友,難道想殺了女朋友嗎?
往手腕上刺嗎?不行,沒聽過割腕自殺嗎?
往肚子裏麵刺?也不行,那是剖腹自盡啊。
那往大腿上刺?大腿不要走路的嗎?
那往指甲上刺?喂喂喂,你見過哪個壞人在砍人的時候隻砍指甲的嗎?
他想來想去無從下手,根本原因在於他似乎對自己是否能夠刀槍不入不是那麽自信。
他害怕了,他退縮了。
從小就嬌生慣養,生活在城市裏麵,被一隻蚊子咬了都直喊受不了的春秋,麵對刀子的恐懼感,那是難以言表的。
可是他又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擁有了小說中的那種金剛不壞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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