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波三折,不過這春秋就是不信邪,就馬上開始尋找,他心想今個非得把這個殺蟲劑給找出來不可,畢竟這麽大玩意兒不可能太難找。
見到春秋正在熱火朝天地不知道找啥東西,何生皮蛋雖然好奇,但他們也想起了接下來必須做的事情,就沒在管春秋了。
於是等到春秋好不容易才從臭水溝裏撈出他的殺蟲劑,急匆匆的想把這玩意兒給他們兩個看看的時候,卻因為走的太急,腳打滑了。他直接整個人都掉進了臭水溝裏。
原本他的身體就沾滿了剛才那隻老嘰的口水,就夠臭的了,現在簡直就是雪上加霜,連原本已經快要幹的衣服現在又變得完全濕透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當他又冷又濕又累又餓,手上拿著沾滿泥的殺蟲劑走到馬路上時,卻發現這附近隻有他一個人了,他們兩個完全不知去向。他剛才在專心找殺蟲劑時候,似乎隱約聽到他們兩個說要去做什麽事情,明明說去去就來,可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一陣寒風吹過,春秋形單影隻,月光下倍顯淒涼。渾身濕透了他被這陣風吹的都快凍成狗了。他的鼻涕直流,還在不停的打噴嚏,渾身是止不住的顫抖。他不由自主地蹲了下來,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腿,似乎隻有這樣做,才能稍微緩解一點寒冷。
“這是在搞什麽呀?老天爺你是在玩我是吧?說個真相就這麽難嗎?我都已經刀槍不入了,卻連個感冒病毒都抵擋不了,這未來的日子你叫我還怎能安心啊?!!”春秋在心裏抱怨道。
在一旁被栓在樹上的老牛正悠哉地吃著地上的雜草。它完全不挑食,無論這種草是什麽品種,隻要足夠鮮嫩,就來者不拒。他甚至可以完全不喝水,單單靠嫩草裏麵的水分就完全足夠了,所以這種牛非常容易飼養,受到了廣大車夫的喜愛,在世界各地都不乏它的蹤跡。
很快,何生和皮蛋二人就背著一大捆幹草以及木柴回來了。稀奇的是,在何生的手上,竟然拿著一個巨大的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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