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每天在晚上整整十二點的時候就再也不怕撞見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現在我的心裏麵就如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樣在胃裏麵不停的打轉,說道:“大叔,明人咱們也不說暗話我問你什麽事情你都是得一五一十的說下來,就是我不知道你到底願不願意說。”
我看見他點了點頭後,當然他還是那樣一個麵癱的臉,:“今晚我我的電動車載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姑娘,可是讓我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就是到達了花城新村,我根本沒有停下過電動車但是她就是不見了。
絡腮胡大叔也是根本沒有多做別的思考,直接說出:“她可能不是人,是鬼!”
我聽到了絡腮胡大叔這麽一說也是一愣,心想不會吧這個姑娘怎麽看都是麵善怎麽可能是女鬼呢?
“什麽?”我大聲的呼喊了一聲!她要是一個女鬼的話為什麽會說自己是一個舞蹈學院的大二**,而且為什麽她會突然出現在了荒郊野外的地方?
雖然說她是鬼但是我還是不感覺到害怕,更多的還是對於這件事情吃驚。
看到了我的臉上出現了很多很多複雜的表情就如喝了一大碗酸梅湯一樣似的,絡腮胡大叔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問我:我在這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你們了看你們有說有笑的樣子應該是認識吧?
我搖了搖頭說:我這個人懂得搞好人際交往的關係,所以在認識不認識人的時候也很願意搭話聊天。
可就在我和絡腮胡大叔說完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腦海之中偏偏想到了那天晚上送外賣發生的事情。
今晚坐在我身後的那個漂亮姑娘,就是我撿到的那一張身份證上的那個女人。
絡腮胡大叔說她是一個女鬼,既然她是一個鬼的話那一張身份證想必也早就應該被注銷。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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