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應該是身穿喪服的人。
我也是感覺到後背冷風直冒,我自己也點燃了一根煙然後使勁猛嘬了一口這一口讓我感覺到抽的好爽,他們三個人的煙也是馬上就要抽完了我給他們一人又派了一支煙並且隨手給他們一點,問:**,我前一陣子還看到這個老大娘的身體硬硬朗朗的人,可是到了現在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老大娘可是一個心地善良很好的人。
另一個看上去並不是很老的老**說:哎,一開始村子裏麵的人都覺得這個馮氏大姐身體硬硬朗朗的沒有一點的毛病,而且我覺得更加重要的是她的老伴也是一個紅軍在五年前都已經去世了,據說當時是被和他有仇的人暗殺了,他這也就可以光榮的記載是革命烈士,所以在這之後雖然馮大姐有自己的兒子女兒但是他們工作都很忙沒有時間來看她的,自那以後馮大姐就好像是心性大變突然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就連那個自詡說自己關係很不錯的老太太在馮大姐的眼中也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動。
“藍泉村的馮大姐馮如,在臨死的前一天還是正在幹著農活,就是比較喜歡在門口外的石階上一邊擇韭菜和不斷的自言自語...”
我後背的冷汗又是厚厚的加重了一層,自言自語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癔病?我看了絡腮胡大叔卻發現他顯得很平靜就如心如止水一樣似的,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我看他,不過他沒有和我說話這是真的。
“這大概就是命吧!一個紅色娘子軍的隊長年輕的時候那叫美得不像話了,可是就連她自己或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那是真的不敢想,他死的時候半張臉已經沒有了肉露出來了陰森森的白骨,而且眼珠子裏麵變得全部都是眼白,就連我們這樣的旁觀者都清楚這實在是太慘太慘。”老頭掐滅了煙屁股扔在了地上說道。
我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更加的是不好了,而且這個馮大娘是老紅軍戰士那可是大英雄,過草地爬雪山根本就沒有含糊過。
我向這些老人道了一聲謝謝,就準備先和絡腮胡大叔離開這個地方,絡腮胡大叔對我說:我覺得這其中肯定還有很古怪的門道呢,咱們一會有時間的時候找幾片桑葉,在準備取一滴牛的眼淚。
我:“去桑葉我能知道是為了能夠通靈見鬼的可是取牛的眼淚是留著幹什麽用呢?”
絡腮胡大叔說:多做事少說話這一點以前你沒有聽說過嗎?現在我們還是去唐老頭家裏看一看。
我倆還是按照昨天怎麽來的來,朝著唐老頭的家裏不急不慢的走去,到了這裏之後,發現那一頭老牛還是一直在這個地方,它在我們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又是將目光對準了我們二人,就好像我們兩個是他的獵物一般,早就已經被它給看在了心裏麵。
“咱們要不要去裏麵看一看拜訪一下這個唐老頭?”我還是壓低聲音問絡腮胡大叔。
他一開始沒說話但是過了一會突然打了一個激靈說,好,我到要是看看有什麽門道。
就在我們剛要推開大門的一瞬間,那頭老牛的雙眼又開始慢慢的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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