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武兄,非我想有辱斯文,這個平民幼子著實可恨,我真要轟他出去再說。”
同為太學生的滕經武微微搖頭道:
“這等頑童,你去管他做啥,你不理他,他自然離去,你若何他爭吵,恰好將助教他們引來,恐怕你也不好過。”
陳陽州道:
“這倒也是,你這頑童何必來陷害我不義,快快離去,若不然我要你好看。”
秦秀雖然想過在這一瞬間使用竊取能力將對方的某項技能給剪切掉,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缺少某項技能。
不過想到自己未來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會在這裏上課,覺得有些不妥,要知道在這裏的學子大多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
雖然看上去這兩個同窗有些冒失和過於高傲,但誰又能夠保證這些未來的準官員就一定還是這麽冒失下去?
所以秦秀也隻是隨意一笑,不再去理兩人朝著裏麵走去。
滕經武看到秦秀繼續往裏進去,豈不是剛才那番道理白講了,不由不滿阻攔道:
“哎!你這頑劣的小童,怎麽還如此無禮,為何告訴你不是你這個普通平民百姓能夠進來的,偏偏還要目中無人的闖進來?”
秦秀自然不願意和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大聲嗬斥道:
“我乃當朝男爵,院試第一的秀才,作為皇族的後人,請問兩位同窗為何如此汙蔑我,不知道是有何機心?”
陳陽州道:
“你是當朝男爵,不要講笑話好不好,要知道男爵作為朝廷的貴族會傳你這樣的衣服?真是讓人恥笑。”
滕經武道:
“就是,你要是男爵,我還是伯爵呢!再說了,就算你吹牛說你是男爵,我們也不好光憑衣服來判斷,可哪有你年紀這麽小的秀才,還是院試第一,你這不是講笑話麽!”
陳陽州道:
“天大的笑話也沒有別人了,還皇族後人,我看我們還是報官吧,這小子吹牛也吹得太大了,簡直就是吹大象。”
滕經武道:
“算了他才多大的年紀,這麽小懂啥事情!”
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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