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普通的問米,不一定需要米碗。那米碗,也不過是為了避免問米之人所招之物太過強大,用來保命的一種措施。
我們村兒最近死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剛過頭七沒幾天,這種魂兒,既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又沒什麽怨氣或者道行,所以米碗一節,就可以省了。
看我開始問米,鍾靈兒也當即警惕起了周圍的動靜。
很快,王豆腐的魂兒就被我給招了來。王豆腐一心想吃陳家妮子的豆腐,卻沒想豆腐沒吃成,反倒是把命給搭了進去。
等到我把王豆腐招來的時候,他明顯是一副蔫頭耷腦的模樣。
但我卻忘了一點,王豆腐現在是鬼魂的形態,需要上我的身,更需要另一個人,才能從“我”的嘴裏問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雖然這裏大霧彌漫,就算是白天,陽光也曬不到王豆腐,但畢竟新鬼膽兒小,要沒一個能讓它安心的軀體寄住,說不定下一秒王豆腐就會因為害怕而逃走。
我這兒正著急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白菜似乎覺察到了周圍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當即就朝著我望了過來。
見狀,我趕忙給白菜打了個手勢,之後就讓王豆腐上了我的身,接著,我的意識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鍾靈兒眼角的淚痕已經幹涸,而白菜,則是拿著那被鍾靈兒撬過的手機,開始放起了一段錄音。
錄音裏是我和白菜對話的聲音,但那些內容,我卻一丁點兒都不記得了。王豆腐似乎對那僵屍的事情諱莫如深,不管白菜怎麽問,都絲毫不願回答。
在聽完錄音後,我隻大致明白了我從村兒裏離開後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也對鍾靈兒表示了歉意。
鍾靈兒很大方,隻是在我的額頭彈了一下,就說是扯平了。
照錄音上的話來看,村子正值多事之秋之時,血羅刹就已經到了附近,隻不過一直藏著沒現身罷了。
在我和白菜離開村子以後,血羅刹就冒了出來,而且用易容術把自己易容成了鍾靈兒,在跟姓吳的發生關係後,又把自己想離開特勤部的想法說了出來,之後就給春妮兒下了藥。
她這麽做,一方麵是想讓春妮兒跟鍾靈兒產生隔閡,讓春妮兒相信人性本惡。一方麵,則是想把這個黑鍋嫁禍給鍾靈兒。
事實也正如她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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