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懶得再操那份閑心。
所以我決定在回去以後,就跟柏山把話說白,之後和白菜兩個人去山裏尋找。
然而,等到了柏家莊園後,柏山卻說什麽也不讓我們離開,說是事情還沒解決之前,讓我們千萬不能棄他們於不顧!
我當然知道這是他們做生意的人普遍用的手段。
在沒確定到底誰才是能解他們家厄運的人之前,無論哪邊,他都不會去得罪。
但我實在不想呆在這裏無所事事,所以當即就想強行告辭。
“那什麽,既然有特勤部的人在這兒,我們這些江湖上的小混混,哪兒有搶他們風頭的道理?而且我們江湖眾人,最忌諱的就是跟官家打交道,所以,恕我們無能為力了。”
說完,我就起身示意白菜要走。
但這個時候,萬參謀卻忽然站了起來。
見狀,我心裏當即就咯噔了一下。
難道,對方是想揭穿我也是特勤部一員的事情?他身為總部的一名參謀,心性應該不至於這麽浮躁吧?這就要揭穿,這麽睚眥必報?
我這兒正皺著眉頭望著對方,柏靈卻忽然站了起來。
“說得也是!那些不學無術到處靠著一張嘴坑蒙拐騙的人哪,最好還是早點兒離開的好!不然哪,等到要動真格兒的了的時候,丟了麵子都是小,搞不好還會丟了小命兒哦!”
一見到柏靈那副欠揍的小人嘴臉,我這心裏當即就湧起了一股子火氣!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畢竟她坑害倉家的事情我沒有真憑實據,如果憑借靈媒的話,恐怕姓萬的,也會針對我。
所以,我不得不再次強行壓下了心頭的那口惡氣。
然而,我能忍,並不代表白菜就能忍。
雖然倉明的事情白菜可能還沒意識到什麽,但倉文的事情,他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眼見著我被人這般羞辱,白菜當即就站了出來指著柏靈道:“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幹淨點兒!別以為你對倉文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我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別把事情捅出來了,大家都不好看!”
聞言,柏靈當即就擺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做什麽了我?倉文早就死了,我能對他做什麽?而且連警方都說了,倉文是自殺的,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說到這兒,對方忽然又朝著我們瞪起了雙眼,“今天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不然,我可以去告你誹謗!讓你們兩個騙子進大牢去吃牢飯!”
見狀,我當即就要去攔白菜,但白菜明顯是被對方引起了性子,當即就把手一甩,指著柏靈的鼻子就說道:“倉文是不是自殺,警方說了的不算!得倉文自己說的才算!而且,是誰在倉文死後,用養鬼改運的禁魂術把倉文給困在了自己房間?”
見白菜把事情抖摟了出來,柏山當即歎了一口氣坐到了椅子上扶住了自己的額頭。而那萬參謀,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不容易被察覺的笑意!
見狀,我心裏當即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柏靈當即就做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指著白菜哭訴道:“你,你血口噴人!今天你要不把話說清楚,就算死,我也不能讓你們離開這兒!”
我們現在已成騎虎難下,也隻能是亮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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