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現在是在跟什麽陰物接觸倒沒事兒了,手鐲項羽已經幫我弄了回來,隻要那東西敢碰我,就會在瞬間引下天雷將其擊斃。
問題是對方跟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接觸!
一邊盡量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以保證肺部所剩的氧氣能堅持更長時間,我一邊飛快的想起了辦法。
可能是求生欲使然,也可能是人在生死邊緣那一瞬的靈光一現,就在我感覺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腦子裏忽然出現一個辦法,也不管能不能行得通,二話不說摘下手鐲就朝著正前方扔了出去!
剛才我雖然在“水裏”掙紮了那麽一會兒,但在感覺到無法浮上水麵後,就立馬放棄了。
這樣說來,我的身體應該沒怎麽移動過,方向應該也沒什麽變化。
所以,我才照著之前白菜他們所在的方位丟過去了自己的手鐲。
興許是命不該絕吧,我剛一丟出手鐲不久,一聲尖叫就傳進了我的耳朵,眼前的景物,也在瞬間變回了之前村口的樣子。
這個時候的白菜,已經是一臉烏青的倒在了井旁,雖然看上去有些嚇人,但好在還有氣兒在。
而之前那女子,則是已經不知了去向。
遠處那女子的父母,也一臉莫名其妙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抓著後腦勺,一邊滿臉疑惑的朝著村子裏走了回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一個問題,我好像確實是錯怪好人了,而且還把人給揍成了豬頭三!
弄明白這一點後,我不由有些尷尬的回頭望向了那錦衛的頭領,但對方,卻隻是朝著我投來了一個責怪的眼神,卻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報複舉動。
這一點,倒是讓我對這個特勤部的戒律堂產生了極強烈的好感。
不過,簍子是自己捅的,總不能讓別人來給我擦屁股吧?
所以,我當即上前一邊賠不是,一邊向對方詢問起了那行屍新娘的逃跑方向,並拍著胸脯打著包票說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
“就算告訴你了又有什麽用?就你一個莽漢,能對付得了一隻已經成了氣候的精怪?你去了不等於是去送死?”
在對方的命令下,其他錦衛也閉上了嘴不願向我透露任何消息。
其實,別說是向我透露消息了,他們不群起而攻的圍上來揍我,我已經是燒了高香了!又怎麽還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