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的。直到有一次,我爺爺入山打獵,等到回來後,就看到院子裏哭泣的孩子們,還有床上的一灘冰水。
那個女子留下了一封信,上麵的字歪歪扭扭,是我爺爺一手教出來的。那個女子在信中說,她是一塊多年不化的寒冰,直到有一次,她誕生了意識,產生了身軀,才走出那片永遠寒冷的土地,來到了這裏。
她是一隻雪妖,本來到了春天的時候,她就要回到那片永遠寒冷的地方去,但是她愛上了他,她無法再離開這裏了。春天到了,她也就融化了。她說,我的爺爺中了她的詛咒,所以才能在這個冬天裏,看到如此美麗的她,而現在,詛咒結束了。
你總會碰到這樣一個人,當你看到他的時候,結局如何反而並不重要了。
沒過幾年,一股抗擊侵略者的部隊逃入深山,碰到了我爺爺。後來在他們撤離的時候,就帶走了我爺爺和那幾個孩子。
回來後幾年,我爺爺就在家人的安排下,認識了我的奶奶。我的爺爺沒有將這段經曆告訴他的兒子和女兒,反而是告訴了我。後來我爺爺死後,這段故事,我也就再也沒有跟別人提起來過了。”
教授的故事講得很快,他的爺爺寫了整整一本書,來記錄自己的這段經曆,但是被他短短幾百個字便說了下來。
“從你爺爺的故事來看,我們的白隊長似乎也要迎來自己的春天啦!”楊旭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聽完故事後立馬開始架秧子起哄。
白伯青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那個女子就俏生生的站在窗戶旁邊,一臉嬌羞的望著他。看來,白隊長確實中了雪妖的詛咒了。
白伯青有些不好意思,將頭轉過來,便要訓斥楊旭:“這都什麽年代了,我們的人任務繁重,怎麽可能在這裏,陪雪妖過一輩子。”
白隊長的話說得大義凜然,但是楊旭分明聽得出來,白伯青,動情了。楊旭撇了撇嘴,想說些什麽,但是卻沒有說出口。沒錯,他們的人生,和其他人並不一樣。
窗外的女子似乎聽到了白伯青說得話,顯得很是不高興。嘟起了嘴,等著屋裏的白伯青,許久沒有說話。
等到白伯青他們聊完的時候,窗戶外麵早就沒有了女子的身影。而窗外的風雪,似乎也已經停了很久了。
在教授的強烈要求下,白伯青答應陪同他們去尋找丟掉的設備。一層雪粒子鋪在地上,映射出一道道炫目的光芒。外麵一點兒都不寒冷,不知道的人,都以為南極迎來了春天。
那些設備一件都沒有消失,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地上。教授似乎也失去了所謂的風度,開心的摸摸這個,又開心的摸摸那個。
隨後便意味深長的對著白伯青說道:“小同誌,這個小姑娘還是不錯的嘛,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機會。”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民調所隊員們的大聲叫好,隻是白伯青漲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他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拿完東西趕緊回去,別在這兒鬧了,不知道危險是怎麽回事嗎?”白伯青對著這歡天喜地的幾人說道。
人們漸漸遠去,往科考站的方向走去。隻剩下白伯青還待在原地,久久沒有行動。
“老白,走了!”楊旭看著遠處的白伯青,大喊道。
白伯青往連忙跟上,驀然間,他忽然間回了回頭,在那安靜的天地中,似乎正有一個美麗的女子,正在那兒嬌羞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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