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好這個哥哥的角色。畢竟藍朵兒本身,從來沒做錯過什麽。
她是個挺敏感的女孩子,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不受宋時清以外其他人的歡迎,於是自那以後也與他們甚少來往。
但她非常喜歡宋時清。用她自己的話說,她是宋時清最早的小粉絲,並且忠誠度百分之百。
宋時清不喜歡聽鍾永蘭用那樣的詞匯作為藍朵兒的代稱。但他知道,自己若是提出,除了激怒她外毫無意義。
最終,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模棱兩可地撒了個謊:“我剛和朋友吃了飯,現在還在路上呢。”
“我沒問你這個,”鍾永蘭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見過勾引了江河的那個小賤人?你為什麽沒和我提過?”
宋時清一愣。
前方十字路口紅綠燈跳轉,他恍惚間反應不及,幾乎撞上前車的車尾燈。急刹車產生了巨大的噪音,通過電話傳到了鍾永蘭的耳朵裏。
“你那邊什麽聲音?為什麽不說話?”
“都說了我在開車,”宋時清終於按捺不住情緒,”你是不是希望我和江河一樣死在馬路上?“
鍾永蘭安靜了幾秒,沒有回話。
“先掛了。”宋時清說完,切斷了通話,然後把手機用力丟在了副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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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鍾永蘭對於藍朵兒隻是厭惡,那對江河幾乎可以用說是痛恨了。
相比在她丈夫死後才突然出現然後分走大筆財產的私生女,從她婚姻最初就一直存在,並且得到了他丈夫遠勝於婚生子疼愛的私生子,更讓她感到意難平。
宋時清的成長幾乎一路都伴隨著鍾永蘭對江河和江河母親的咒罵。哪怕江河的母親在宋時清出生前就已經離世,也永遠都是她肉裏的一根刺。
她在她嘴裏,叫“老賤人”。鍾永蘭的世界裏全是讓她不得安寧的賤人。
直到那則與易麒有關的流言傳到了她的耳邊。
她幸災樂禍,嘲笑江河被一個男狐狸精勾走了魂,詛咒他為此身敗名裂,還暗自期待他自此無後斷子絕孫。
但當時的她並未想到,他的丈夫會留給江河那麽多東西。而在不久之後,又全都進了那個男狐狸精的口袋裏。
她恨得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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