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麒現在的住宿條件非常糟糕。
有獨立浴室和自來水,但水流小得離奇。熱水器是太陽能的,上午沒法用,晚上洗澡時間早了能被燙死,晚了就隻剩冷水。廁所完全沒法用,因為水流關係衝不了,隻能去公用的。
附近唯一的商店是一家小賣部,裏麵賣的泡麵是康帥博牌的,火腿腸牌子叫王中幹一。易麒前些天在那兒買了一包淸風紙巾,擦嘴觸感像塑料紙,偏偏還特別脆弱稍一用力立馬支離破碎。
簡單點說,要啥啥沒有,特別艱苦,仿佛是在體驗生活。
這些天下來,易麒本來已經有點兒習慣了。但如今宋時清一來,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宋時清自稱這趟行程是非常有計劃的。當初易麒問他過年要不要一起吃飯前,他就已經偷偷地在看自己的行程表了,力求最大程度創造驚喜。
易麒如今驚過了也喜過了,兩人久別重逢抱過了還親過了。
親著親著情難自禁想要趁著隔壁沒人趕緊做點什麽,彼此把對方剝了大半才意識到缺了點重要的東西。宋時清隻顧著趕過來見他,也沒想著要帶些親熱時會用得到的必需品。
他大概是覺得這種東西哪兒都能輕鬆買到。沒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生活過很難預料到如今還有那麽不方便的地方。上次他一聲不吭跑去易麒家的時候其實也沒帶這些,後來幹脆叫了個外賣。
服務業的發達使人思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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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隻能摸摸蹭蹭,沒法做到最後。
隔了那麽久才終於見一次麵,總覺得這樣不夠盡興,缺了點什麽。這種隱隱的不滿足不是源於生理,而是非常純粹的心理上的因素。
易麒發現自己可能是有點人來瘋的。
因為時間而累積的對對方的渴望在終於找到發泄口時能衝淡人絕大多數的羞恥心。在心愛的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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