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該懂的道理。
但他也知道,易麒和他不一樣。他像個小孩子,孩子的特征之一,總愛非黑即白。
好人和壞人,對的和錯的,都清楚分明。撒謊是錯的,是他不能接受的。
而自己屢教不改,數罪並罰,終於被判了死刑。
哪怕宋時清覺得自己還有那麽點挽救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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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回到住處,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吃了一粒止痛片,又簡單洗了個澡,剛倒在床上,不遠處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宋時清用枕頭捂著腦袋消極抵抗了一會兒,想到或許會是易麒終於心軟了想要關心他一下,還是努力爬下了床。
看清號碼後,原本的期待頓時消散無蹤,還有點想要立刻關機。
但最終,在猶豫了幾秒後,他還是按下了接聽。
“李叔?”他對著電話說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兒嗎?”
他稍微放緩了語速,卻又加大了音量,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至於那麽疲憊頹喪。
“已經睡了?“電話那頭的李國棟問道。
“剛打算睡呢,”宋時清說,“李叔是不是也聽說這兩天的事情了?”
對麵歎了口氣,接著才說道:“時清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其實沒您想得那麽嚴重,”宋時清說,“過一陣就好了。對我而言,你非得讓我回家接手公司那些事才是真的苦。”
“但你總這樣,你媽怎麽放心得下,她……”
“那您多陪陪她,”宋時清說,“有李叔在,我特別放心。”
李國棟還是歎氣:“過年時候那件事啊……以後再遇上這樣的情況,你如果不想去,也別總順著她。要是溝通不好,你和我說嘛,我幫著你一起勸勸。你現在也不是普通人了,該有點防備心才好。”
“嗯,謝謝李叔,”宋時清說,“不早了,您也早點休息吧。”
“你就是不想和我說話。”李國棟說。
“沒這回事兒,”宋時清趕緊否認,“李叔您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和我說?”
“也沒什麽。就是過年的時候還沒見上麵,你就急匆匆走了,”李國棟說,“想要和你坐下好好聊聊都沒機會。”
“以後還有機會的,”宋時清說,“過陣子我忙完了,肯定回來看您,再陪您好好喝兩杯。”
李國棟終於笑了:“那我可是記住了。”
“放心,說到做到。那如果沒別的事兒……”
“時清啊,你別嫌我煩,”李國棟打斷了他,繼續說道,“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該收收心了。江河這孩子沒福氣走得早,那小姑娘又還那麽小。你爸留下來的這些,早晚你都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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