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卵竭澤而漁,沒必要。
有理有據,除了“易麒不止壞還很蠢”外找不到什麽反駁點,獲得了不少讚同的聲音。
“為什麽會編出這麽智障的謠言啊?”阮筱雨匪夷所思。
易麒也摸不著頭腦:“那個保安有點口音……他可能和我一樣,聽錯了吧。”
但很快,就有人來投案自首了。
“我那幾天老是蹲在你家門口不肯走,那小哥以為你欠我錢不還,”宋時清解釋道,“我也不方便告訴他其實是感情債……”
易麒無語了。
“反正結果是好的,對不對?”宋時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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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麒又在家呆了整整一個星期。
這期間宋時清每天都有和他通電話。
他無所事事,但宋時清其實挺忙的。因為覺得李國棟最近看起來很不安分,他開始動心思暫時把藍朵兒送出國去。
“他不一定會對朵兒下手,畢竟朵兒的母親還在世。如果她現在出了意外,屬於她的那些錢李國棟永遠也碰不到了。可我不敢冒險,”宋時清在電話裏對著易麒訴苦,“我爸不是什麽好人,但應該沒虧待過他才對。這個人心太狠,不得不防。”
“你是覺得他覬覦你們家的財產?”
“還能有什麽原因呢,”宋時清歎氣,“但朵兒拿到的基本都是錢。李國棟估計本來就不是特別上心。”
易麒聽著,心中突然一動。
江河當初若是不立遺囑,那麽宋時清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血緣關係最親近的人。等宋時清繼承了江河的遺產,李國棟隻要再除掉他,那麽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宋時清的母親所掌握。
而他和宋時清的母親關係匪淺。
想到這兒,易麒背後突然一陣冷汗。
江河當時會突然立下遺囑,或許是為了防患於未然以防萬一。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對著手機大喊。
“怎麽?”宋時清說著,突然又問道,“你是不是叫了外賣?”
“啊?沒有啊?“
“我聽到你那邊有鈴聲嘛。”
“沒有吧。”易麒剛說完,居然真的聽到了叮咚一聲脆響。
他在茫然中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屏幕,心裏突然慌張起來。
視頻裏顯示樓下站著一個人,穿著外賣小哥的製服,手裏提著一個袋子,腦袋上的帽簷扣得低低的,完全看不清麵容。
“有奇怪的人,”易麒緊張之下不由自主壓低了聲音,“我沒叫過外賣呀!”
接著,畫麵裏的人就抬起了頭。
“叫了的,”在那個外賣小哥衝著鏡頭笑著開口的同時,手機裏傳來聲音,“快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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