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不難想,畢竟貝蒂在德溫特家裏表現出來的特質也一向如此,她很驕傲,而且對於學術不如自己精通的人總是抱著不願意接觸的態度。懷特先生將她管得太嚴了,或許這讓她很難發揮出自己身上的孩子天性。
“不。”阿爾曼堅決地搖了搖頭。
要說起來,懷特一家和德溫特們也是不歡而散。而那段不停學習的日子在阿爾曼心裏還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尤其是到了計劃最後一天,貝蒂的叫喊聽上去讓阿爾曼都覺得一陣驚慌。
老實講,粗神經的阿爾曼到現在還是沒太明白德溫特夫人說得什麽初次愛戀?這太奇怪了,阿爾曼還沒有自大到覺得貝蒂喜歡自己,所以與此同時他也搞不明白為什麽貝蒂那天的情緒那麽激動。
裏格萊托看上去麵色如常,他又說:“既然如此,你就隻好等著所有人自己分好組之後,傑克給你和剩下來的人配對。”但多半還是貝蒂。這句話裏格萊托自己在心裏想想,沒說出來。
果不其然,最後剩下來的還是阿爾曼和貝蒂。
這兩個人隔著傑克遙遙相望,大眼對小眼,看上去誰也不願意服從安排。
傑克看上去有點尷尬,他努力對著阿爾曼微笑道:“呃……跟你的隊友打聲招呼?”
“不!他(她)才不是我隊友。”阿爾曼和貝蒂非常有默契,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不過事已至此,傑克沒道理再去將別的已經組好組的人拆開,所以這對冤家隻能認命。
在走向馬廄的時候,喬希仍舊覺得心裏有點愧疚難安,他皺著眉頭問道:“這樣對阿爾曼是不是不太好?”
“你開心最重要。”裏格萊托拽著喬希的手腕繼續向前,按照傑克的話說,他們應該去馬廄裏麵找一個叫胡子大叔的教練,他將承包兩個人接下來的馬術課程。
馬廄裏麵有一股潮濕的味道,雖然這些馬匹都經過了精心的照顧,但是不管怎樣動物身上的味道還是難以掩飾,或許還有馬糞。喬希打了個噴嚏。
直到一大坨稻草移動到喬希和裏格萊托麵前,喬希才發現這後頭原來有個人。
“胡子大叔?”喬希問道。
其實也不用問,這個長著濃密紅棕色八字胡的男人將成捆的稻草向一邊移了移,他挑了挑眉毛,胡子下麵的嘴唇笑了笑:“早上好,你們一定是德溫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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