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雪的指,戒指的尺寸非常合適,嚴絲合縫,像是訂製的一樣。
溫皓雪的眼睛霎時間濕潤了:“這……這是?”
崇思睿回答:“大家都說女人才戴鑽戒,男人戴這樣的比較合適。”
說完,崇思睿有些小心地打量了一下溫皓雪,溫皓雪膚色偏冷、嘴唇淡色,但在煙火光芒的熏染下多了點溫暖的色調。總是容易感動的溫皓雪簌簌落淚了,喃喃說:“太奇怪了。這是夢裏嗎?”
崇思睿擁住了他,深深歎氣:“我也覺得像做夢。”
溫皓雪被思無劫走後一直恍恍惚惚的,不知晝夜流逝,一睜開眼,卻又回到崇思睿身旁了,並沒經曆崇思睿這幾天的“死別生離”之苦。
溫皓雪抬起臉看著崇思睿,見到崇思睿的眼眸隱隱有些發紅,頗覺驚異:“你……你的眼睛怎麽了?”
“我沒有服用抑製劑,”崇思睿答,“是這個狀態。”
溫皓雪非常驚訝:“你?你居然停藥了?”
“是的。”崇思睿的眼眸顏色更明顯了,通透如同紅寶石的眸子中央是貓特有的黑色橄欖型的瞳孔,“我會變得比平常更具攻擊性,你會害怕嗎?”
溫皓雪仔細打量著崇思睿的臉容,都是他平常的樣子,除了眸色的變改外,更多的是氣質上確實隱隱發出一些危險的氣息,比平常更不好靠近了。但是溫皓雪卻搖頭笑道:“不,我不害怕。”
崇思睿又說:“我不會傷害你的。”
溫皓雪微笑:“我知道你不會。”
“停藥的我有些時候可能會和平常不一樣。”崇思睿說,“我之前不願意停藥,也有部分原因是怕你不會接受這樣的我。”
溫皓雪搖頭:“不,你的擔心是多餘的。你現在這樣我也挺喜歡的。”
“我知道了。”崇思睿也有些放心,“你對我總是很寬容的。”
溫皓雪聽見崇思睿的剖白後,又忍不住仔細打量起這個“不服藥”的崇思睿起來,問道:“你不服藥的時候喜歡不穿上衣嗎?”說著,溫皓雪就指著崇思睿赤裸的上身。
“哦,這是因為衣服爛了。”崇思睿解答。
與崇思睿雖說是“結婚”了一些時日了,溫皓雪這樣看著崇思睿赤裸著上身還是第一次。月光在他線條舒展的肌肉上巡遊,描畫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好像新鮮葡萄上的水珠,不是一定要有的,但看著總是清爽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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