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玉狸這思維也算陷入了死胡同了。
貓薄荷的氣味是沒了,那洗澡過後,不是還有沐浴液的氣味嗎?
這貓身上有別人家沐浴液的氣味,曈曨能不聞見嗎?
這貓幹嘛要去別人家洗澡呢?
這還不夠讓人多想麽?
當然,貓去別人家洗澡,也不算違法亂紀,曈曨也沒得發作,隻是生悶氣。
曈曨這生悶氣,整個家就跟著低氣壓。
白玉狸不知曈曨為何悶悶的,也不敢問,就露出尾巴和耳朵,整個人縮著窩在沙發上吭哧吭哧地吃動物餅幹,一邊悄悄觀察曈曨。
雖然,他的“悄悄觀察”對於觸覺敏銳的曈曨而言一點兒也算不上“悄悄”。
曈曨站起來,走到白玉狸身邊,從動物餅幹裏抽了一塊貓咪餅幹,“哢嚓”一下把貓頭給掰了下來。
白玉狸忽然貓軀一震,爪子抖了兩抖。
曈曨將貓頭哢哢兩下咬碎了吞肚子裏。
白玉狸緩緩地將餅幹放下,一邊摸著自己的尾巴,一邊說:“曨哥啊……心裏有什麽事,咱們聊聊唄!”
曈曨說:“你怎麽今天一整天都沒發情?”
“啊?”白玉狸怔住了,“我……不知道啊。”
曈曨表情嚴肅地審視著白玉狸。
白玉狸在曈曨的視線下,無由來感到非常害怕,動物本能地瑟瑟發抖:“可能……可能我……我羊尾了吧……”怕得都口不擇言了可還行。
“是麽?”曈曨說,“這可耽誤不得,我給你檢查檢查。”
“啊?”白玉狸下意識的用貓尾巴捂住了襠部,“這可不用了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