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說的對,其實,我來到旗嶺驛就發現北漠軍隊和往常打草穀的不一樣,但是我還是來行刺殺之事了……”
馬之白怒其不爭道:“董叔,你為何要如此,你不欠我馬家,早就不欠了,你何必這麽多年一直耿耿於懷,一直放不下!”
“恩情,難還!”董誌認真道。
“可是,你也不能如此,顧大人一身可是係著數十萬百姓,若真是出了差池,我馬之白還有何顏麵苟活於世,你不但至你自己於不忠,還至我於不義!”馬之白說道。
“公子,我……”董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了,”顧青辭說道:“你們別在這裏主仆情深了,本縣沒工夫閑看,你們自己說吧,想要怎麽處理!”
顧青辭這一開口,頓時便讓營帳裏安靜了下來。
好半晌,馬之白突然轉過身,望向顧青辭,說道:“顧大人,不管如何,董叔都是為了我,更何況,董叔是我馬家的人,他做出了事情,後果,我馬之白必須承擔!”
“那你想如何承擔?”顧青辭冷聲道:“他可是要來殺我,我顧青辭的命,可不是那麽便宜!”
“我知道,”馬之白挺直腰板,雖然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卻有頂天立地的氣勢,麵對著顧青辭,麵對著寧清這個大修行者,他自然拿出了一身傲氣,說道:“董叔已經被廢了,他現在剩下半條命都算不上,我替他還!”
“公子……,我……”
董誌想說什麽,卻被馬之白打斷道:“董叔,你不用多說了,之前我就說過,待到此次回京,你不用跟著我,但,現在還沒回京呢!”
顧青辭現在倒是有些瞧得起馬之白了,能夠為了一個仆人出頭,還是這種情況,已經很難能可貴,他站起來,慢慢地走了過去。
“刷”
一聲刀吟,顧青辭手裏出現了一柄腰刀,是一直都躲在角落裏沒有說話,差不多都被人忽略掉了的顏伯的腰刀。
腰刀上麵還帶著血跡,很多地方都被砍瘸了,刀身缺口很多,可以看出,顏伯在戰場上,也足夠英勇。
顧青辭將刀遞到馬之白麵前,說道:“我也不要你半條命,就要你一條手臂,你若是留下一條手臂,那個董誌,你就可以帶走!”
顧青辭眼神帶著戲謔,也有一絲絲冰冷,他很想看看這個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公子哥兒是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一身正氣凜然,是不是真的君子!
“公子,不可以!”董誌急忙吼道:“顧青辭,你好惡毒的心思!”
董誌想要衝過來,卻被一柄短刀從天而降,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不能動彈,這是寧清的刀,漂浮在空中,卻仿佛一座大山,壓在董誌身上。
馬之白看著麵前的腰刀,深深地閉上了眼,這很難抉擇,一方麵是董誌的命,是他的大義所在,另一方麵,卻是他的前途,是他的未來。
若是不動刀,董誌就死定了。
若是動刀,斷了一臂,就意味著從今以後馬之白就是個廢人,什麽前途未來,都與他無關了。
好一會兒,馬之白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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