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城將破,唯有死得其所(2/2)

雄,而我馬之白卻在這裏眼睜睜看著,他們比我好貴許多!”


董誌自知失言,隻得訕訕道:“是,公子,是小人說錯了,但是,不管如何,您也不能去,要是,你有個什麽閃失,我如何更老爺交代,您……”


“好了,”馬之白打斷道:“顧兄說的對,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如今家國天下在前,我就算是讀書人又如何,不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嗎?”


說到這裏,馬之白突然抽出長劍劍鞘落在地上,用手一揮,冷冷道:“你們誰若阻我,我便殺誰!”


空蕩的營帳廖無一人,所有人都已經去了現場上,隻有馬之白慢慢從營帳裏出來踏在雪地上,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向城牆上走去。


……


無數駿馬腿折顱歪倒在地麵,無數道鮮血噴湧而出,也有數不清的人從城牆上滾落而下,有的在嘶吼,有的人在哀嚎,有人衝去戰場有慘然倒下,竟然密密麻麻的擠壓在了一起,鮮血像果醬般滲透出來,塗抹在晨光的雪地上。


北漠人似乎今日要決一死戰一般,雖然死傷慘重,但是他們都迅速重整旗鼓,哪怕棄馬衝鋒,他們也無所畏懼。


顧青辭在城牆上,看到了一個讓他詫異的人,一個仗劍書生公子哥兒——馬之白!


馬之白一條手臂還綁著紗布,另一隻手卻持著一把劍,血淋淋的劍,走到了顧青辭的身邊,衝著顧青辭微微一笑,道:“顧兄,我來了。”


顧青辭驚異道:“馬兄,你……”


馬之白笑了笑,道:“我聽說顧兄你做了一首詩“但使大夏男兒在,不教胡馬度此山”,我馬之白,也是大夏男兒,如今這時候,還容得我退縮嗎?”


顧青辭沒有多說廢話,點了點頭,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馬兄,你我能有緣相聚,便是死,也是並肩作戰而死,人生能在死前多一朋友,也是一大幸事!”


“若是不死,度過此戰,必定與顧兄把酒當歌!”


……


北漠的進攻越來越激烈,但長嶺縣的縣兵們似乎也激發了骨子裏的血性,擂石、滾木、石灰,全都用上了,不少人撿起死去士兵的刀槍加入了肉搏之中,北漠用人命鋪出了一條路,誓要拿下旗嶺驛。


不遠處,有北漠兵卒架著雲梯衝了上來,後邊仍然有人不斷的攀爬上來,同夏兵激戰在一起,顧青辭持劍衝了過去,近在咫尺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戰場上的敵我廝殺少了太多的胡裏花俏,最多的還是最簡單的劈砍刺殺這些動作,但是,一交手,馬之白才發現很多事情都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他的力道和速度根本無法和真正的士兵相比,更何況他還有一隻手差不多殘廢了。


一名持刀的北漠人衝了過來,順勢一挑,就將馬之白手裏的劍給劈飛了,一聲大喝,大刀向著他的腦袋劈下,那一瞬間,馬之白閉上了眼睛,心裏卻沒有什麽遺憾,男兒戰死沙場,也算是死得其所,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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