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爭取了,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如果我否認那些事兒,有很多人,他們都會犯欺君之罪,我馬家如今情況也很難,我不能不為他們考慮,顧兄,我真的沒辦法!”
“沒辦法,嗬嗬……”顧青辭冷笑道:“你知道嗎,我送馬世聯的骨灰回家,你知道他家是什麽情況嗎?一家人都快被逼死了,他們沒有榮譽,他們隻有孤兒寡母,他們生活不下去。”
“我不知道你們馬家到底如何了,但是我很清楚,憑借你們馬家的勢力,憑借能夠派出十多個大修行者來刺殺我的實力,就算你馬家出了什麽事,也不至於活不下去,不過就是沒現在風光了。可是。你知道你們的風光,是建立在多少人的家破人亡之上嗎?”
馬之白緩緩抬起頭,望著顧青辭,猶豫了好久,才開口道:“顧兄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怪我搶了你的功勞,不但讓你幾次三番陷入險境,更讓你可能從此絕於官場。”
“唉,”顧青辭歎了口氣,道:“不怪是不可能的,但,若隻是我一個人的事兒,我應該不至於如此大動幹戈。”
顧青辭將一切話都挑明了,說得也毫不留情,因為,在他心裏,他還是記得當初那個君子坦蕩蕩的馬之白,他知道馬之白的迫不得已。
這一個夜,沒有飄著細雨,卻顯得那麽孤寂,總有冷風吹著蕭瑟,總是透露著一絲絲惆悵和淡淡的憂傷,那座酒館裏,有一個一襲青衫的青年,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青辭突然端起了酒杯,說道:“我這一杯酒,喝了,從此我倆是路人,下一次見麵,便生死各安天命吧!”
馬之白渾身顫抖著,看著顧青辭緩緩舉起酒杯,即將喝下之時,突然喊道:“顧兄,且慢!”
顧青辭頓住,望著馬之白,冷聲道:“馬兄……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叫你馬兄了,你還有何話說?”
馬之白緩緩站起來,臉色有些潮紅,或是酒醉罷,搖搖擺擺的端起酒壺,往前走了兩步,“噗通”一聲,跪在了窗前,緩緩端起酒壺倒了出來,一點一滴一絲一縷流在地上,他望著漫天繁星,緩緩開口道:“我馬之白對不起那麽多英雄,對不起那麽多同袍,這壺酒,不是奢求你們原諒,而是我謝罪!”
說完之後,馬之白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衝著顧青辭微微笑了笑,道:“顧兄,其實,我這段時間過得很難受,真的,每當我閉上眼睛,我都感覺身邊有很多人看著我,他們渾身是血,有的四肢不全,他們都在問我,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偶爾,我又會夢到你,夢裏的情形和今天一樣,你不怪我搶了你的功勞,你隻怪我沒有為那麽多百姓立命,你怪我枉讀聖賢書,你是真君子,可我還是期盼你,期盼你怪我搶了你的功勞,和我要恩斷義絕,可是,你沒有,你沒有……”
顧青辭歎了口氣,道:“馬兄,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現在都應該已經隱世了,我隻想著能夠平平淡淡的過,功名利祿,我已經看淡了,我要這功勞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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