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禦史大夫嚴肅真走過來拍了拍陸由僵的肩膀,笑嗬嗬的說道:“怎麽,是不是有些疑惑,明明一直都是朝堂爭辯不論私仇,可這齊輝還來找你麻煩,想不明白吧。”
嚴肅真是禦史大夫,也就是禦史台的一把手,很多像陸由僵這些新晉禦史幾乎都會受到他的指點,嚴格來說,很多禦史都算他半個弟子,而陸由僵是禦史台新晉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更是受過他不少指點。
陸由僵看到嚴肅真,急忙執禮道:“嚴大人,下官的確很疑惑,還望大人能夠解惑。”
嚴肅真指了指前方,淡淡道:“一邊走一邊說吧。”
“嚴大人請!”
顏真卿緩步走著,開口說道:“剛剛陛下最後那句話,就是在敲打那些老臣,但是,也僅僅隻是敲打,沒辦法,咱們夏國的朝廷後繼無力,現在的年輕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而我們這一輩的,都被楊太傅他們那一輩的壓製著。”
“但是,楊太傅他們真的已經老了,沒有年輕時候的那份氣勢了,他們現在不管做什麽都是求穩,而且,他們背後勢力太過於複雜,顧忌也特別多。”
“當顧青辭強勢出現,搬倒了馬東陽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開始驚慌了,因為年輕一輩出了領頭人,他們的保守勢力將會受到很大的衝擊,馬東陽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他們再害怕,但是,顧青辭表現得太強勢了,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做出反擊,而這一次,燕國刺殺了顧青辭,等於間接幫了他們大忙。”
說到這裏,嚴肅真不由得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他們是真的老了,為了個人利益,他們都不惜放棄我大夏的尊嚴,他們不敢與燕國發聲衝突,這對他們來說,沒有好處,甚至損失更大,所以,他們不願意陛下為了顧青辭得罪燕國。”
陸由僵愣了一下,道:“所以,他們自以為是的用燕國的賠償來給自己挽留住一點尊嚴,這不等同於求別人施舍嗎?這求來的尊嚴,也算是尊嚴嗎?”
嚴肅真笑了笑,道:“脫了褲子遮住臉,他們覺得夠了,但是,你剛剛直接挑破了他們的那條褲子,所以,這仇自然就結下了。”
…………
禦書房裏,一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