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的:初夏的那些故事(三)(2/6)

論你如何堅持,終究隻是別人的,你永遠都隻是模仿,這就注定你不如天下七道謎。”


寬鬆的儒衫在風中輕輕搖曳著,顧青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很平淡。


聶長流雙腿彎曲,用力一蹭,身體淩空,舉起長相思,怒喝道:“我不信,我的刀,一往無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我才是不敗的!”


四射的真氣澎湃著,


青翠的樹葉被切碎,樹幹被切斷。


不見光明,不見人影,


隻有聶長流不甘心的狂暴一刀。


“上天對我是不公平的。”聶長流冷聲道。


一道琴聲響起,仿佛烈火焚燒,光明落在黑暗的大地上,也如同無數飛雪降落人間,冰凍了一切,隻有潔白的光明,還有那抱琴的人。


“光明是放在整個世間的。”顧青辭淡淡道。


“不,”


聶長流怒吼一聲,一刀揮出,無盡的黑暗再一次侵襲而來,無邊的飛雪被染成了黑色,烈火被撲滅,化作黑色洪流鋪天蓋地壓迫而來。


那個世界,變成了黑白的。


兩個人相對而立,


一個是魔焰滔天的聶長流,


一個是平淡如風的顧青辭。


“我有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我娘每天辛辛苦苦去給別人做工,不論是寒冬還是烈陽,她都沒日沒夜的操勞,然而,我父親卻拿著我娘用血汗掙來的錢去賭,輸了就回來找我娘,我娘給不出,他就用木棒打我娘,將我娘踩在地上,狠狠地打,每一次都是遍體淩傷。”


“後來,有一天,那個畜生欠下了很多的賭債,還不了了,他居然逼著我娘去賣身,你知道嗎?我親眼看著我娘被七八個男人淩辱,她再求饒,她在撕心裂肺的哭訴,我想去救她,卻被我那個畜生一般的爹給丟到了井裏,差點淹死。”


“那一天,我發誓,我要變強,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我要保護我我想保護的所有人,但是,我娘死了,她自盡了,她用剪刀把自己手腕割破了,滿地都是鮮血,滿地都是啊!”


“我從井裏爬出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娘赤身裸體倒在血泊中,而那個男人,那個畜生居然就在隔壁躺著,我恨,你知道嗎,我恨,我恨老天爺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撿起了那把剪刀,慢慢走到那個熟睡的畜生旁邊,一刀捅在他喉嚨,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樣子,我更恨我自己,我更要變強,你明白嗎?這個世界的光明從來沒有普照過我,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善待過我,我隻能靠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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