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打得比我慘多了,我隻是想不明白,你現在不應該是追上去,安慰安慰青衣姑娘嗎?”
“對呀,”歐陽慕華用一種你很傻的眼神看著顧青辭,說道:“你是不是那個,腦子有問題啊,這時候你不應該追上去嗎?”
顧青辭回頭看了看已經不見人影的湖麵,搖了搖頭,緩緩抬腳進去,輕聲道:“我不想解釋,也不想安慰,明白便是明白,不明白便是不明白,庸人自擾罷了!”
…………
彼岸湖外,青衣站在湖邊望著另一邊,湖麵有微微動蕩的波紋,一縷縷微風輕輕吹來,吹亂了她的發絲。
木長老緩緩從另一邊走過來,拍了拍青衣的肩膀,歎道:“丫頭啊,有些事情真的強求不得,嗯,顧青辭他真的就是個榆木腦袋,他不會明白的。”
青衣緩緩道:“我知道,我也沒什麽了,我知道他的,他恐怕連我為什麽會生氣都不明白的。”
“隻是……隻是,我在想,如果是秦可卿,他會不會追出來?”
……
縣子府裏,歐陽慕華勾著聶長流的肩膀,說道:“你沒見過秦可卿,你不知道那姑娘的脾氣,如果今天是她在這裏,根本不會有人情不人情,隻要是來找顧青辭麻煩的,她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提劍砍人去了!”
……
……
兩日後,清早太陽剛剛冒出來,就有皇宮裏的太監來到了縣子府,一輛馬車停在府前。
顧青辭手裏握著一本書,緩緩上了馬車,聶長流騎著馬跟在一旁,歐陽慕華站在門前,難得有一次沒有吃胡蘿卜,清晨那火紅的陽光照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孤寂。
顧青辭上了馬車,掀開車簾,說道:“鐵蛋兄,希望今日我回來時,你已經有了答案!”
待到顧青辭的馬車漸漸消失在視線裏,歐陽慕華突然掏出胡蘿卜,走到湖邊,輕聲道:“爹,小時候,你告訴我,若是決定不了的事情,就丟胡蘿卜,看它會不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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