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聽起來就是一個陳述,如果不是顧青辭了解秦可卿,根本不可能知道秦可卿是在詢問。
他搖了搖頭,道:“我剛剛感受一縷劍意,挺強的,轉瞬即逝。”
……
當聶長流將最後一個殺手的腦袋一刀砍掉,便轉身回去扶起徐菲菲,看著徐菲菲那呆滯的目光,緩緩將掉落的銀色長鞭撿起來,說道:“我就是當年你就過的那個人,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但是我聶長流記一輩子……”
就在這時候,聶長流的背脊突然繃得筆直,豆大的冷汗,竟然一瞬間溢出額頭。
“嘭”
徐菲菲再一次被聶長流丟在地上,她心裏一句髒話沒能夠說出來,一口鮮血再一次從嘴裏冒了出來,那個白眼,已經翻不動了。
聶長流僵硬的轉過身,漆黑的夜裏,樹林深處,一個人影慢慢地走了出來,懷裏抱著一把劍。
那人很安靜,但聶長流的心卻洶湧澎湃。
那人就那麽慢慢地走出來,聶長流卻感覺到了深深地劍意,讓他惶恐的劍意,他有一種感覺,隻要那人出劍,就是自己斃命之時,隻需要一瞬間。
聶長流不是沒見過高手,長期跟著一個劍斬宗師的顧青辭,這段時間又多了一個劍謎秦可卿,這兩人都是天下最頂尖的用劍高手,沒有人敢說劍道造詣會比這兩人高,聶長流也不相信世間還能有比顧青辭和秦可卿兩人劍道造詣更高的存在。
但,現在眼前這個人不一樣,聶長流麵對這個人,之所以惶恐,並不是這人會比顧青辭更強,而是這人的劍意,給聶長流的感覺就是死亡,就是出劍便死,這是一劍封喉的劍意。
聶長流死死的盯著那個抱劍的人,長相思發出一浪浪的魔氣,他在蓄力,麵對這個人,他沒想逃跑,隻有拚死一搏,或許才有希望。
“嘭”
抱劍人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那裏有一具屍體,被聶長流劈掉腦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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