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我還給你,也當了卻這一份情義吧,從此天涯陌路,最好別再相見。”
蘇北生望著聶長流,麵前那一柄血紅刀還在嗡鳴,他心裏很難受,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說什麽,從聶長流來那一刻,他便知道,這個結局是注定的,或者說,從他決定利用聶長流那一刻開始,這個結局就已經注定。
…………
聶長流今天的反應,讓顧青辭有些意外,按照他對聶長流的了解,應該是質問蘇北生,說不定還要打一場,萬萬沒想到聶長流今日這麽冷靜,但是,顧青辭莫名感覺,這樣的聶長流可能心裏才是最憂傷的。
最好的兄弟利用了他,
心裏那個人也利用了他,
他就仿佛一個傻子一樣轉來轉去。
“長流!”
顧青辭上前,拍了拍聶長流的肩膀,想說點安慰的話,卻實在開不了口,他隻是一個旁觀者,他無法感同身受的站在聶長流的角度,既然無法感同身受,卻要去安慰別人,勸別人,這種安慰是最沒意義,反而更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做不到感同身受,就身體力行,陪在身邊就好了。
聶長流轉頭,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說道:“老大,我沒什麽的,真的,在刑天府這段時間我已經見過很多這種事情,你一直說我需要成長,或許,這就算是一種成長!”
顧青辭點了點頭,道:“走吧,去接我母親和弟弟。”說著,顧青辭轉身望向陳通玄,說道:“陳盟主,你沒意見吧?”
那拳鎮山河陳通玄在那一瞬間,居然變得有些滄桑,有些蕭索,望著顧青辭,不言不語。
顧青辭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酒告辭了!”
“阿彌陀佛,”普賢突然站出來,說道:“顧侯爺且慢!”
“閉嘴,”顧青辭冷聲道:“這裏沒你這和尚的事兒!”
“阿彌陀佛,”普賢說道:“不是和尚我要多管閑事,而且顧侯爺此舉實在不妥,老衲作為佛門弟子,不得不代替我佛主持公道。”
顧青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饒有興致的說道:“什麽時候大光明寺這麽大氣魄了,連我刑天府與天下盟的公道都需要你來主持了,真以為你佛門是江湖霸主不成!”
普賢微微張口,梵音陣陣,傳出來“我佛慈悲,隻願世人往生極樂,今生修來世緣,今生緣便是前世修,顧侯爺何苦非要打破姻緣,違逆天道,還是留下來,好好與老衲論一論佛言。”
無垢劍出鞘,頓時劍氣縱橫,天地變冷,顧青辭冷眼望著陳通玄,說道:“陳盟主,你是地主,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陳通玄站著,似乎很是為難,這時候,蘇北生突然著急道:“師父,不能讓他們帶走小師弟,天下盟需要小師弟,師父!”
蘇北生在說話之時,沒注意到陳通玄兩鬢之間居然浮現出了一縷白色,隻是一瞬間,一句話,多了一抹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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