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能夠好好的,我什麽都可以不要,隻要她好好的,什麽都好!”
隻是,天還是那個天,月亮也還是那個月亮,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做出任何變幻,涼風習習,藍員外回頭看了看,搖了搖頭向外走去。
剛走到院外,有個仆人走了過來,說道:“老爺,門外有一個年輕人求見,看樣子像是個讀書人,怕是附近哪家後生前來找您求教學問的,今年又要開科考了。”
“你去告訴他,我今天不方便見客……”
藍員外突然又停住了腳步,說道:“算了,你帶我過去吧!”
“啊,”那都已經準備走了的仆人疑惑道:“老爺,您現在不方便,就不要去了吧,我去跟那位公子說一說,他也能理解的。”
“唉,”藍員外歎了口氣,說道:“我曾經也是參加過科考的人,我知道十年寒窗的日子不好過,那年輕人這麽晚了才來拜訪,怕也是走了很遠的路才趕到,就這樣讓他打道回府,我心難安。”
“可是,老爺你……”
“無妨。”藍員外擺了擺手,徑直出了院子。
不一會兒,藍員外就到了客堂,進門就看到一個白衣公子坐在側旁,正緩緩的品茶,隻是一眼,藍員外心裏就突然一驚,這種超塵脫俗的氣質,他一生都未曾見過。
他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一句: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藍員外急忙走了過去,越是靠近,他越發平靜,這年輕人那種淡然仿佛能夠影響到其他人的心境一般,一種說不出的溫潤,讓人不由自主的變得平靜下來。
“這位公子,在下藍初。”藍員外拱手道。
那白衣公子站起來,沒有自報姓名,而是說道:“藍員外,在下途徑此地,觀貴府似乎不順,卻又見員外您功德頗深,便順應天意前來助你。”
藍初疑惑,看著這年輕人。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輕輕一揮手,仿佛劃過了星河一般,那深邃的夜空之中一縷白色光點漂浮而來,慢慢地落到了藍夫人的院子之中,瞬間照亮了那一座院子。
這一幕徹底把藍員外給驚呆了,盯著顧青辭,眼中全是難以置信。
那白衣公子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臉上帶著和洵的笑容,開口道:“藍員外,你一生行善積德,今日我心有感念,一時心血來潮,路過此地,想來是你命裏合該有一女兒!”
白衣公子話剛說完,藍員外就聽到他夫人的院子裏突然傳出來一聲高亢的小孩兒哭聲,還伴隨著老管家那激動的聲音:“活了,活了,小姐活了!”
藍員外突然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整個人都仿佛傻了一般,癡癡呆呆的站著,腦海裏一片空白,仿佛混沌,耳邊突然聽到一句:
“忘天涯何處,辭故人歸去”
在藍員外呆滯的目光中,那白衣公子仿佛仙人一般踏月而去。
藍員外望著仙人踏月,聽著院裏傳來的哭聲,還是呆滯著呢喃道:“忘天涯出去,辭故人歸去……忘辭,忘辭……藍忘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