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子。
“犯什麽花癡?!”王麗娜心裏在暗罵,她和王一天在學校或小區裏打打鬧鬧的,兩人雙手接觸過許多次,也沒見他失神成這樣過,不免嫉妒心又起了。
王一天被敲得回過神來,對著蔡瑩然訕訕一笑。想再回到蔡瑩然的對麵坐下。但這時,掛點滴的人已經多了起來,他剛才坐著的位置已經有人坐下了。他隻好站在了王麗娜的邊上。
蔡瑩然沒有抬過頭看王一天。實際上,自從那個年長一點的護士把點滴水的針頭給紮正之後,她就沒有抬過頭。
她一方麵心疼自己的手,雖然以前也掛過點滴,但哪裏受過這樣的罪,一次被紮了4~5針。看著鼓得像個小麵包似的右手,她差一點要委屈得哭出聲來。這時候她隻想躲到媽媽的懷裏求安慰。
另一方麵,她的心髒也一直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自從上了小學三年級,對男女性別意識增強後,她就再也沒有與男生有過直接的肌膚接觸。
媽媽黃蕾也害怕她和男生玩的太多導致發育早熟而早戀,也禁止她同任何男生一起玩。
而今天,她的手一下子就被王一天給抓了起來。而且是她一直討厭的王一天。
她的心裏是氣鼓鼓的,雖然王一天把不負責任的護士給趕跑了,她對他也沒有什麽感激。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熱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因為還在發燒,還是臉紅的原因。因而也就沒敢抬起頭來。
如果讓王一天看到她臉紅,產生了以為她感激王一天並對他有好感的誤解,那可就麻煩了。
更為要命的是,她看到了一個人。她的一個鄰居和同學——錢亦可。
錢亦可似乎看到了王一天抓住蔡瑩手的那一幕。
錢亦可是她最不喜歡的女生中的一個。她似乎也生了某種疾病,同樣過來掛水的。
蔡瑩然把頭埋得低低的,也是不想同她打招呼。
錢亦可的媽媽和蔡瑩然的媽媽還挺聊得來。錢亦可和蔡瑩然小時候,兩位媽媽經常帶著兩個小丫頭一起在小區裏遛娃。
照理說,錢亦可和蔡瑩然應該是兩小無猜的好朋友才對。
錢亦可和蔡瑩然小時候玩得確實比較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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