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在這城市裏,就顯得如此嚴重了呢?
他猶豫了一下,扶起了坐在醫生前的趙欣茹。
“走吧,我們不看了。”
“醫生都說這麽嚴重了,不看能行嗎?”趙欣茹擔心地說。
“不用手術,也能治好的。”李遠帆直視著趙欣茹。
他不想讓趙欣茹經受不必要的痛苦。
他想起來在老家的時候,有一次他的腳崴得比趙欣茹的還嚴重,隻不過是貼了點膏藥就好了。
他不相信,這樣小的毛病,居然需要手術。
“能治好嗎?不過是花點錢,別把欣欣的腳給耽誤了。”尹麗萍不放心地問。
“我有信心,能好的。”李遠帆說。
“還是聽醫生的吧。”尹麗萍堅持道。
趙欣茹已經站起來,拉著李遠帆要出診室了。
“那你們還看嗎?”醫生也停下了手。
趙欣茹搖了搖頭,她本來也認為這是小事,更不願意受罪。
“那隨你們的意思。如果不看,那我就一個診斷證明了。”醫生說著,邊開著了診斷書。
上麵明顯地寫出來了,“患者不同意手術抽積液。”
走出了醫院,尹麗萍問,“欣欣難道就這樣嗎?”
李遠帆笑了笑,“我認識一個跌打損傷的醫生,他專門治這的,保證能好。”
他之所以剛開始沒說,是覺得不便發表意見。但見到醫生說要動手術,也隻好站出來阻止了。
他也並不傻,能看得出來趙欣茹的家裏比較富有。
富人總歸是更信任醫院的,而不是小診所。
但想到要有針紮到趙欣茹的腳上,他也就覺得心裏一陣刺疼。
龍有龍道,鼠有鼠道。
李遠帆生病了,自然會去找小診所,他當然知道哪裏的小診所比較有效和實惠。
不一會兒,汽車便開到了李遠帆所認識的那家診所門前。
“小事,配點膏藥就好了。”一個老者看了眼趙欣茹的腳。
“這樣就行了嗎?也沒見你怎麽診斷啊?”趙欣茹感覺這個過程有點太草率了。
就連捏捏看看都沒有,這個老頭隻是問了下腳傷的原因,就這麽決定治療方案了?
“不要小看,他的秘決全在膏藥裏呢。”李遠帆怕她得罪這個老醫師,便小聲地解釋。
“我這叫一貼好,保證一貼下去,你就恢複如常了。”老醫師自信地說。
他邊說著話,邊烤著一個黑乎乎的膏藥。
膏藥散發出來氣味,苦中還有一些香氣。
貼在趙欣茹腳上的時候,她大喊了一聲。
因為,膏藥被烤得有些燙了。
不過,在這溫熱中,也感覺到了藥力在慢慢向著腳裏麵滲透,有一種熱辣和麻麻的感覺。
但是,疼痛似乎也減輕了。
趙欣茹試了試,覺得自己能獨立行走,不需要人扶了。
“嘿,還真是神了。”趙欣茹不得不佩服了起來。
“這膏藥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專治跌打損傷。到我這裏,已經有8代了。”
“可惜啊~我兒子們嫌製藥太辛苦,都不願意跟著我學了。”
老醫師不無遺憾地說道。
“要不,你就收他為徒吧。”趙欣茹指著李遠帆開玩笑。
“莫開玩笑了。”老醫師搖了搖頭。
這是祖傳的手藝,又怎麽能傳給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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