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黃蕾並不領情,她一把推開了蔡健平。
“還沒給二姐打電話呢。”黃蕾氣乎乎地說。
她接著又給二姐打了一個電話。
“阿平,怎麽說?咱媽怎麽樣了?”電話一接通,耳朵邊就傳來了二姐如獅吼般的聲音,黃蕾差一點沒把手機給嚇得摔到了地上。
“我是黃蕾。我們準備明天帶媽去住院,你趕快回來一趟吧。”黃蕾說。
“是嗎?是怎麽會事?我請個假,明天馬上就回去。”二姐幹脆地說道。
“媽是惡性腫瘤,也就是癌症,醫生說需要開刀切除。”黃蕾把情況又說了一下。
“哎呀,媽一生行善,怎麽會得這種病呢!”電話裏傳來了二姐可惜的聲音,“我知道了,我也剛下班。我明天就回,你讓阿平也別著急。”
作為被兩個姐姐寵著長大的弟弟,二姐也知道蔡健平沒有經曆過什麽大事,需要她幫著拿主意,所以她就很幹脆地回答,以免弟弟和弟媳不放心。
這一次掛了電話,黃蕾鬆了一口氣。
有個親人一起陪著,壓力也會相應地減輕不少,要不然單憑蔡健平一個人,她也怕他撐不下去。
蔡健平把電話給接了過去。
“你和媽說過要住院了嗎?”黃蕾忽然問了一句。
蔡健平這時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和母親說過要去住院的事情。
“我沒敢說。明天說也來得及的。”蔡健平想了一下,回答道。
“那你準備怎麽說?萬一媽不同意去住院呢?”黃蕾提出了她的問題。
蔡健平怔了怔,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同母親說住院的事。
“我跟你說,你就這樣對媽說:這是一個良性腫瘤,但是也需要做手術把它給切了,怕時間長了變成一個惡性的。懂了嗎?”黃蕾教著蔡健平。
蔡健平點了點頭,每每到關鍵時候,妻子總是能給他出一些主意。
想到這裏,他又把黃蕾給摟到了懷裏。
他把嘴巴送著去親黃蕾的時候,卻又被她給嫌棄了。
“臭死了,還沒有刷牙就想來親我?”
蔡健平訕訕笑了一下,又把黃蕾緊緊地摟了起來。
不管明天會怎麽樣,隻要有她陪著,他就覺得自己沒有什麽顧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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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出一種人到中年的不易
就像正常在行駛的火車一樣,忽然中間有了一個障礙,這列車便再也回不到正常的軌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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