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女子將一條絲帕塞到江鴻手上。
江鴻攤開,絲帕上雋秀的小字寫道:
三樓朝雲閣,月在此等候先生。
江鴻將絲帕放入懷裏,走上樓去。
朝雲閣外,江鴻左手敲門,右手時刻準備拔劍,所有變故,就是遊龍一劍。
防人之心不可無!
門開了,是之前那個給江鴻遞絲帕的女子。
“先生,請。”
說罷就離開了朝雲閣,江鴻走了進去,看見蕭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李公子為何如此警惕,我紫軒閣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我蕭月也不是什麽吃人魔怪!”
江鴻將緩緩升起的氣勢壓下,走了過去。
“吃不吃人在下不知道,但是拿了白的東西是不是現在應該還給我了?”
“哎呀。李公子真是的,上次不由分說地倒在人家懷裏,害的人家麵紅耳赤的,最後還是人家送你回的大明寺。你這人,不但不來感謝我,反而如此的咄咄逼人,真是令人心寒!”說罷,蕭月手放在鼻尖開始小聲啜泣起來。
江鴻內心:我敲,這是戲精。一言不合掉眼淚。
“原來當天是蕭姑娘送的在下,白不知,在此給蕭姑娘賠罪!”
“無妨!李公子的那些獎禮我剛才已經派人送往大明寺了,望白兄莫怪。”
“白謝過蕭姑娘!”
“不用不用。其實今日請李公子前來是有事相求。”
“可是你那首改編的《將進酒》?”
“對啊對啊。白兄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那天李公子《將進酒》橫空出世,無人不為之感到震撼。小妹站在李公子身邊,更是被那種大氣衝擊得五體投地。回到紫軒閣後,更是萌生了將此詩唱入舊曲的想法!”
“不在其職不謀其政,高才不配短誌,《將進酒》原本就是勸酒歌,創難於唱,唱難於寫,詩意結合,你可能會靈氣耗盡靈魂枯竭而死。”
江鴻說道,上次他就是魂力枯竭陷入昏迷,蕭月的修為才煉氣後期,肯定是無法支撐她唱出一首與詩意相匹配的曲子。
“放心,我會避其了詩的鋒芒,不會太傷神的。我的目的是希望的等下能收到李公子的點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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