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專屬航線,她這也算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了,海城本身就是國內經濟發展中心,旅遊業也十分發達,雙子島的B島各種設施項目建完以後隨便宣傳一下,遊客就跟聞到餌料的魚一樣紛紛遊了過來。
高三九班的同學以及學校所有員工一路被專車專船接送,到了A島的時候才聽說這座雙子島的名字就叫A島和B島。
餘蓮忍不住問楚青魚:“你怎麽就取這麽個名字?”身為語文課代表,她真的覺得這種名字太不符合楚青魚文科生的身份。
楚青魚一點不覺得有什麽問題,隻是問:“這名字難道不夠特別嗎?我查過了,全世界都沒有叫這倆名兒的,是不是超酷?”
其他同學聞言,頓時點頭如搗蒜,並附贈大拇指:“酷斃了!”
很好,很有楚二魚的行事風範。
原本因為楚青魚年紀輕輕就擁有了一座海島而心生局促,年輕的心第一次隱約感受到金錢造成的階級的少男少女們在楚青魚一如既往的態度裏稍稍緩和了內心那點陌生感,很快就又和楚青魚嘻嘻哈哈打鬧到了一起。
校長老張和教導主任老黃站在一處看著學生們搖頭失笑,不知道誰隱約說了一句:“要是以後他們也能這樣,多好啊。”
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們這群人從進入教師行業開始,不知道迎來了多少新生,又送走了多少學生,每個人在每個成長的階段都是不可能一成不變的。
不管這群成年人怎麽想的,高三九班的同學們現在的想法都很簡單。
他們年輕的心讓他們有足夠的勇氣去學習各種從未見過的新鮮事物,哪怕這可能是他們這輩子唯一一次觸碰到這些“有錢人才會玩”的東西,但他們還是興致勃勃地把楚青魚的私人遊艇水上摩托等開得翻天覆地五花八門。
反正有安全員在旁邊一對一盯梢,他們隨便浪也不怕出事。
等到聚會結束的那天晚上,班長帶著大家一起在楚青魚的私人沙灘上埋了許願瓶,“咱們重新開啟這些許願瓶的期限就是二魚破產要賣了這座島的那一天!”
“二魚,加油,一定要堅持十年啊!到時候我帶著老婆孩子一起來挖!”
“切!你丫的到時候肯定還是光棍一條!”
“不是吧,為什麽要那麽久?我感覺二魚一輩子都不會破產,那我的許願瓶還能重見天日嗎?”
這個說讓楚青魚堅持,那個說讓楚青魚別太持久,反正說什麽的都有,後來說著說著就莫名其妙打起來了,一個個瘋了似的疊沙袋,被壓在最下麵的體育委員嗷嗷慘叫,一個勁兒地呼叫這裏地位最高的校長:“喪彪,快來啊要出人命了!”
張校長嘴角抽了抽,原本要過來意思意思勸一下的他腳下一轉,陀螺似的圓潤打了個轉又回到了沙灘椅上躺著繼續享受大廚親手掌刷的芭比摳。
這群學生崽就是缺少社會毒打,平時背地裏給他取綽號也就算了,現在都舞到他這個正主麵前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就該多讓他同學毒打一頓,也算提前演習一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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