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八十年代的劉家村,四十多年後的劉家村幾乎成了個空村,這會兒村裏倒是挺熱鬧的。
就是窮。
大家都窮,像黃家這樣當家女人是個大夫,男人是山腳下村小老師,都有收入保障的幾乎沒有,哪怕這兩年已經陸續有人往外頭走了,說是在外頭打工能掙錢,敢出去,能出去的還是占少數。
都指望著家裏那幾畝貧瘠的田地。
因此若是有人生了病,多半是沒錢治的。對比下來,劉家村有個黃停月這樣願意便宜給村民治病的赤腳大夫,就十分可貴了。
楚青魚被黃停月背回家做了具體的檢查以及包紮治療後天早就已經黑透了,外頭隻能聽見狗叫雞鳴,就這會兒功夫都還有人上門討藥。
來人是個抱著孩子的婦女,孩子捂著肚子哎哎地叫,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當媽的婦女也跟著急出一身汗,一進屋就跟黃停月說孩子的情況。
當時還端著飯碗的黃停月二話沒說放下了碗筷,讓婦女抱著孩子坐下,自己蹲在身前給孩子看了眼瞼舌苔,又壓了壓小孩肚子。
片刻後黃停月笑了笑,語氣很肯定地說:“問題不大,是孩子積食了,我給你挑一下手指頭就成了。”
有了大夫的這句話,婦女也忍不住露出一抹放心地笑,又很氣惱地拍了小孩兒幾巴掌,“臭小子,你這還真是吃飽了撐的!”
作為被撿回家的病患,楚青魚就被安排在黃家作為看診處的堂屋角落,那裏有兩張木板搭起來的床,中間再用個簾子一拉,就成了病床。
楚青魚就靠在病床上看黃停月拿了根略粗的銀針消了毒給小孩兒的小手指根部中間的位置挑破了皮,又從裏頭擠壓出了一小團黃色粘液。之後又給小孩揉了揉肚子,小孩真就舒服了,不再哭了。
楚青魚看得挺稀奇的,感覺這玩意兒真不是玄學?如果不是玄學,那又該用什麽科學理論來解釋呢?
楚青魚:【二狗,我這次的機緣就是黃姨?那我現在是把人搶走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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