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是有內情。
楚青魚看向一旁的黃天竹。
黃天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說起了其中緣由。
原來黃家雖然幾代人都在當大夫,但其中隻有黃爺爺年輕時考過一個相關的證。可惜後來社會發展迅速,各行各業也越發規範,劃分得也越發細致。
幾年前黃爺爺還會給人看診,給人開藥,結果就遇到個常年在外務工的年輕人回老家過年,等過完年就以想要多帶點常用中草藥去外地為由,找黃家買了許多藥。
第二天黃爺爺就被人舉報無證賣藥,同時舉報的還有他們家在山上私自種植草藥、采摘珍稀野生植物的事。
總之這一下把黃家整慘了,賠光了多年積蓄不說,還把黃爺爺的證件也吊銷了。
所以現在黃家差不多是家徒四壁,爺孫倆隻能靠地裏的出息過日子。
說起這個,黃爺爺對孫子也十分內疚:“要不是我父母當年還給我留下一點應急的東西,竹子差點都被我害得輟學了。”
黃天竹憤憤不平:“又不是你的錯。”不過多的他大概也說夠了,隻是嘟嘟囔囔:“所以說我才不要學什麽中醫,救了那麽多人也沒用,人家都說是錢貨兩清,談恩情就是道德綁架,還不如去學編程。”
這話真就不好說。
說對吧,似乎有些道理。
說不對吧,也確實太沒有人情味了。
所以黃家爺孫倆沒再繼續說了,轉而開始給楚青魚他們分別把脈,黃爺爺一邊把脈還一邊安慰他們:“你們也別擔心,我這醫術還是有一手的,藥材也都是幾年前處理好保存下來的,沒變質,留下來的多半還都是年頭越久藥效越強的。”
楚青魚不知為何,聽完心裏卻是有點唏噓和淡淡的失落。
仔細想了想,大概是因為黃爺爺的母親是她開啟的機緣場景裏唯一救過她的人吧,雖然很快就因為時空的錯亂導致她和黃停月等人再沒有直接接觸。
可到底是她作為旁觀者親眼目睹了這家人二十來年變遷的對象,原本以為隨著時代的發展,黃停月和她父親辛苦兩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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