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繁華的時代過著二三十年前那樣貧苦艱難的生活。
每每想起來,但凡有良心一點的人都會覺得難受,佩服之餘更多的還是無奈。
梅澤縣縣教育局的局長看著缺席的幾個空位,十分無奈,在勉強主持完今年暑假的支教學區教育部署工作後,回到辦公室,忍不住和秘書說:“去年還隻有支教老師趁著假期去打工,今年連校長都跑了。”
倒不是埋怨,而是無奈和心痛。
作為經濟貧困落後區,教育資源貧瘠區,梅澤縣算是全國擁有支教老師最多的縣區。
秘書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能說什麽呢?
兩人正愁眉苦臉各自琢磨辦法,這時破舊掉漆的老式辦公桌上,座機電話響起,縣教育局局長眉頭緊鎖地接起電話,剛一放在耳邊,就聽對麵的人抱怨:“我說老柳啊,你那破手機怎麽又打不通?這都什麽年代了,隨便充個話費人家營業廳都能給你送一部手機.”
不等對麵的人抱怨完,柳局長就笑了起來,“嗨,那不是還得花錢嘛!我一天天的又沒什麽事,在外麵嘛就打我秘書的電話找我,不在外麵嘛辦公室裏的座機,隨便哪個總能找到我。”
說完柳局長就迫不及待地殷勤詢問:“樓局,今兒什麽風把您的電話給吹來了?怪不得一大早我窗外枝頭上就有喜鵲在叫呢!您親自打來電話,該是有什麽好消息了?”
不等樓局說話,老柳就先把人給架起來:“不愧是老同學,一有好事就第一時間想到我!下次你過來,我這次一定好酒好菜給你招待上!”
樓局無奈,他工作這麽多年,還真就沒見過像老柳這樣的人。
好歹也是縣教育局局長了吧?
可這老柳,也是真能薅羊毛,成日裏不是到處打秋風似的使勁給自家縣裏拉教育資源,就是時不時再發表點鼓勵社會企業關注教育扶貧事業的話,忒是有點不要臉了些。
然而老柳薅羊毛不僅從外麵薅,還從自家薅,好好一個領導,愣是連冬天的暖氣補貼以及夏天的空調補貼都能擠出來作為獎金安排給底下有需要的學校。
也是虧得他自己打小就是孤兒,長大了也沒結婚成家,現在都四十好幾了也完全沒組建家庭的想法,要不然這樣的人,哪個家裏人受得住?
所以老柳被大家打趣成梅澤縣的乞丐頭子,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想到對方本身就是從梅澤縣走出來的,當年一塊兒念書的時候抽空打工掙來的錢一分不留,自己在學校啃饅頭,省下的全拿來資助老家的貧困學生了。
現在又一心為梅澤縣搞教育,爭取讓更多的孩子靠念書走出大山,樓局心裏發酸,也不多囉嗦了,畢竟知道念一萬句都沒用,還不如好好安排好這次的對接工作,讓老柳這廝也不至於繼續從自己身上榨油。
樓局嗓門兒洪亮:“這次你這頓好酒好菜我還真要過來吃!聽著啊,以後可別說我這個老同學不心疼你,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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