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取名字的長輩很奇怪吧?其實我的名字就是隨便取的,原本應該是兒童的童,也沒有曉字,是我媽覺得叫馬童太難聽了,跟家裏的馬桶一樣,這才加了個曉,又改了個tong字。”
馬曉彤又說:“我堂弟這名字,可就有講究了。《中庸》第二十一章裏有說:‘自誠明,謂之性;自明誠,謂之教。誠則明矣,明則誠矣。’大概意思就是因為誠懇而明白事理,這叫做天性,因為明白事理而做到誠懇,這是教育的結果。真誠就會明白事理,能夠明白事理也就能夠做到真誠了。是一段論述誠與明關係的古人哲學,講究個由真誠而明理。給堂弟取這個名字的人,對堂弟的期望不可謂不深切。”
說罷,馬曉彤微微側臉,朝身後大馬猴所在的方向撇了撇嘴,難得帶了點俏皮和些許幸災樂禍的意思說:“可惜了,人越長越殘,恰好後來R國的馬自達品牌也傳到了國內,他這個名字也就跟著殘了。”
楚青魚若有所思,觀察了一下馬曉彤的麵部微表情,確認了什麽,才說到:“看來你對你堂弟挺介意的。”
要不然怎麽會對堂弟的名字來源及深意如此了解,提及時說是“侃侃而談”也不為過。
馬曉彤也不否認,笑容裏有釋然和放鬆:“是啊,因為我和他年紀相當,從小就被拿來做對比,我再優秀都隻能是被踩的那個。以前挺介意的,為此還把整本《中庸》都啃了個透,那時候挺幼稚的,就想從這本書裏再找出一個關於‘自明’不好的詮釋句,等我找到了興衝衝跑去跟別人說,結果被我爺爺用拐杖打得一個星期都沒下得來床。”
楚青魚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以示同情。
同情的馬曉彤的同時,還深切地為那位馬爺爺感到慶幸。也虧得孫女不是她,否則楚青魚百分百確定最後躺床上一個星期起不來的絕對不會是自己,而是那位素未謀麵的老爺子。
人老了,身子骨可比不得年輕人了,所以麽,可不得慶幸嘛。
馬曉彤可不會真傷感,該傷感的時候早就過了。
她這會兒全盤托出自己的“家醜”,其實也並非完全單純地想和楚青魚訴苦,眼看楚青魚表露了一點同情,馬曉彤暗自琢磨了一下,選擇了暫且按捺住心裏的那點想法,笑著和楚青魚轉移話題,談論起接下來會上場的拍品。
對於楚青魚,馬曉彤確實覺得很投機,也真心想交這個朋友。不過交朋友又和利益合作不衝突,馬曉彤隻是需要再多試探一下楚青魚的性子,看她是否會有普通十幾歲女孩那種無法接受友情和利益牽扯上的幼稚觀念。
堂弟利用關係弄到了二樓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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