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割人才?不,割韭菜!
在艾伯特忍無可忍,終於表達出拒絕被楚青魚用夏國的道德綁架成君子之後,楚青魚就身體力行地表演了一下什麽叫擺爛。
“秦芳啊?嗨,這名字太簡單了,其實我都不知道艾伯特先生要找的秦芳先生和我知道的那個秦芳是不是同一個人。”
“德塞納西河畔?嗬嗬,我不知道啊,好像沒去過吧,要不然你具體描述一下這條河的地理位置?”
剛開始還時不時這麽拋出一兩個問句,好歹在彼此的交流上還算有點積極的態度。
結果等艾伯特艱難解釋了一番,楚青魚吃飽了,揉著肚子眼睛望著頭頂的水晶吊燈沉吟半晌,就給了個簡潔大方的回答:“哦,不知道。”
深吸一口氣,艾伯特已經預料到今晚的交談不會有什麽收獲了,可努力草貴族人設的他還不能像年輕時當水手那樣直白魯莽隨心所欲,想攆人就攆人。
“其實我很好奇,當初楚小姐的人是怎麽把秦芳從河畔帶走的?”艾伯特嚐試打探,哪怕地方顧左右而言他,跟他打太極,言談間依舊會無意中泄出幾分信息。
和任何人天南海北地閑聊,而後在回味中剖析、整理、總結、歸納,這是他年少時就熱衷的小遊戲,事實證明他確實有些天賦,這也在此後的一生中給他帶去許多幫助。
麵對怎樣的人,運用怎樣的話術,或委婉或直接,或嚴厲或玩笑,艾伯特早已拿捏熟稔。
重新回到自己擅長的領域,艾伯特今晚頻頻被打亂的節奏終於有重新被找回的苗頭。
棕紅色頭發打理得體,粗短的眉毛修飾相宜,眼窩深陷鼻梁高挺的中年F國男人唇角再度微微勾起,十五度角,既不過分冷淡也不太過熱情,帶著貴族一貫應有的清冷優雅。
楚青魚往後靠了靠,坐姿別說優雅了,就連端正都談不上。
臉上的神態更是帶著吃飽後的困頓,仿佛條件允許的話,她現在應該斜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手刷起快消短視頻一手捏著牙簽慢慢悠悠剔牙了。
在半晌的沉默後,她才好像意識到自己還得回答艾伯特剛才的話,一點都不遮掩地敷衍道:“啊,不知道。”
艾伯特:“???”
勉強又說了幾句,無一例外,楚青魚的回答都是“不知道”,頂多就是前置語氣助詞從“哦”、“啊”變成了“咦?”、“喲”、“昂”等,已經把艾伯特聽出了語氣助詞PTSD了。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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