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不是個積極活躍分子,耐不住寢室裏有個過分活潑的昭然,楚青魚和鴻雁都被她抓去幫學生會一起布置迎新晚會會場。
說是幫忙,其實也就是打雜。
隻不過因為楚青魚在學院裏“名氣斐然”,因為曾經引發過攻打男寢的學院曆史大事件,她個人在各屆同學裏的地位也頗為特別,所以學生會沒敢真安排她去當粗使丫鬟。
——誰知道這廝會不會一不留神就來個攻打學生會,解放全體學生?
昭然和鴻雁也順帶沾了光,隻需要幫著打打氣球,再掛一下彩帶小旗幟什麽的。
昭然坐在小地毯上,一邊努力壓氣筒一邊東張西望,一邊還不忘吐槽:“剛才拿著本子走來走去,官威十足的四眼田雞就是管後勤的,妹的,真是氣得讓人想套他麻袋!平時對我這種想申請入會的學弟學妹,下巴都翹到天上去了,昨天魚總沒過來,這家夥就安排我去搬設備!一個就得好幾十斤,壓死個人了!我們兩個人抬,他路過居然還鄙視我們弱雞!”
鴻雁依舊是溫婉靦腆的模樣,嘴上說的話卻一點都不溫婉靦腆:“這人我知道,表白牆上掛他的牆頭都染紅了,那都是被他壓迫的同胞們用血染紅的。你真要套他麻袋的話,還是有辦法的.”
楚青魚假裝沒聽到自己的兩個小夥伴有竄通犯案的嫌疑,一腿伸直一腿屈起,察覺到一點鍾方向有疑似學妹的女孩子偷拍自己,特意調整了一下pose的方向,力爭讓自己入鏡之後又美又颯,風姿不減分毫。
三人表麵齊心協力,內裏各行其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瞎忙活了一整天,才算是忙完了。晚上回到宿舍,逃不開的夜聊話題依舊是關於迎新晚會的事。
區別隻在於多了個其他學院的貞珍參與群聊。
“感覺咱們當蠢萌新生還是昨天的事,時間過得好快啊,咱們也升級當學姐了。”
昭然又又又一次如此感慨,楚青魚撓撓耳朵,真就覺得自己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毫不客氣地指出:“據說人開始感慨時光流逝,懷念過去種種的時候,從心理的角度來說,就是開始變老了。”
當然,其實更好聽一點的說法應該是成長。
但楚青魚不樂意讓昭然這廝在此時此刻聽好聽的說法。
此言一出,自然惹得昭然嗷嗷亂叫,既而如開啟了暴走模式的二哈,隔空從對麵空投來一個枕頭。
楚青魚及時拉上床簾,開啟絕對防禦模式。
一擊不成,敵方不講武德地開始搖人,在肮髒的威逼利誘下,和楚青魚領土接壤的區區小民鴻雁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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